走進臥室,輕輕把丫頭放到柔軟的大床上,並不慌不忙地為她蓋好被子,被角往裡掖了掖。
輕手慢腳地走到窗戶邊,輕輕慢慢拉上窗簾。
……
這期間,喬若安都沒有被吵到,睡得很安穩,甚至眉頭都沒有輕微擰皺起一下。
做完這一切後,顧堯這才走出臥室,最後輕輕合上房門。
下樓,就看到鮑母臉紅脖子粗地坐在沙發上。
鮑母剛想開口發飆,顧堯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到她的耳朵裡。
“你吵到她了。”
“???”
吵到誰?她?剛才睡在他懷裡的女孩子?喬若安?
鮑母還沒說話,就被顧堯一句話噎個半死。
她高中沒上完就出來打工了,二十歲時偶遇鮑爾貝,被看上。
自從嫁給鮑爾貝後,成了妥妥的家庭主婦,每天宅在家裡享受富足生活,再加上被鮑爾貝慣壞了,所以教養眼光思維什麼的,短淺得可以。
當她好不容易打聽到是顧家的未來少奶奶喬若安設計引她的女兒明媚去那家酒店的時候,瘋了似的要求找顧氏討個說法,鮑爾貝嚇得心臟受不了,但也受不了自己老婆瘋狗似的狂吠,最後沒辦法,託人打聽到了顧丞岺的聯絡方式。
要到顧家老爺的聯絡方式了,但堂堂顧氏,豈是他們凡夫俗子能輕易接觸得到的?
鮑爾貝不敢打電話。
“你個沒出息的,我來!”鮑母一把奪下鮑爾貝手裡的電話,按下號碼撥了出去。
“你好,哪位?”
顧丞岺不怒自威的語調從話筒裡傳了出來,真正貴族的氣勢可不是他們這些臭魚爛蝦能受得了的。
鮑母突然有點後悔自己莽撞了。
但電話都已經打出去了,要是認慫結束通話,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我……我是京都曾高位官員鮑爾貝的妻子,你兒子的女朋友陷害我的女兒,害我女兒跳樓自殺,我……”
顧丞岺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淡然喝茶的顧堯,不緊不慢地說道:“關於這件事,我兒子說,還請麻煩你親自過來一趟,他會給你個交代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鮑母神氣極了。
“看到沒有?什麼顧氏,就這就這?我說了我女兒因為他們顧家自殺之後,最後還不是趕快邀請我到他們顧氏老宅了?”
鮑爾貝:“……”
哦,那剛才是誰打電話的時候抖得跟篩子似的?
咋?是他啊?
“隨便你,要去你去,我可不去。”鮑爾貝說道。
邀請去顧氏老宅?給個交代?呵,到時候自己怎麼交代在那的都不知道。
“嘿,你是不是男人啊?哪有讓一個女人單獨去面對這些屁事的?你好歹也是曾高位大官,得出面給我撐腰啊!”
鮑母和鮑爾貝又開始無休止的爭吵。
……
鮑母正回憶著以上些事情,被顧堯冷聲打斷。
“我叫你過來,是為了解釋清楚一些事情,避免沒必要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