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爍陽最後一針吊瓶也打完了,喬若安起身,說道:“喬若寶睡覺,我們去外面,我會好好給你解釋清楚的。”
護士幫周爍陽拔掉手背上的針管後,周爍陽立刻掀開被子,下了床。
周爍陽翻身下床後,跪在地上的喬若寶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動靜,又不舒服地嚶嚀一聲。
周爍陽朝病房門走出幾步,聽到聲音低頭看去。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喬若寶面部微微皺起,眉毛也擰成一條麻繩,明顯睡得很不安穩。
周爍陽的心突然抽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怎麼想的,彎腰就把喬若寶攬腰抱了起來,輕輕放到病床上。
縱使女孩個子小、體重輕,但雙手抱起她的那一瞬間,周爍陽瞬間疼得齜牙咧嘴。
喬若安和顧堯都看到這一幕,兩人還看到周爍陽把喬若寶輕輕放到床上之後,表情豐富地捂著打了一層又一層繃帶的手臂,像一隻猩猩似的朝他們走過來。
顧堯單手叉腰,只是靜靜看著,心裡瞬間懂了什麼,然面上沒什麼表情。
只注視了幾秒的時間,顧堯便收回視線,轉身開啟病房房門。
喬若安的目光籠罩在周爍陽身上片刻,隨後轉身走出病房。
三人來到醫院的走廊上。
喬若安懷抱雙臂靠在潔白的牆上,姿態慵懶繾綣。
還沒等周爍陽開口問,喬若安主動開口解釋道:“那一天在酒吧豪華包廂裡,他身邊的兩個美女是他的朋友叫來活躍氣氛的,他定力好,自制力很強,只專注著下棋,理都沒有理她們一眼。”
“你怎麼知道?”周爍陽不懷好意地看了站在她旁邊的顧堯一眼,臉上展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顧堯看著周爍陽又是這樣瞪自己,不氣不惱,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本來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但想一想——
這樣解釋一下也好,這周爍陽誤會汙衊了丫頭,只有解釋清楚了,周爍陽才能解除對丫頭的誤會。
顧堯一手插兜,一手自然隨意地垂在身側,扣有黑色皮帶的窄腰靠在醫院走廊邊的欄杆上,無形之中便把上流的尊貴和曼意的氣質流露得淋漓盡致。
不是他不想出面解釋,而是這情況,丫頭給周爍陽解釋,比自己跟他解釋更有說服力。
喬若安又說道:“我當然知道,因為當時就是我本人喬裝打扮成酒吧小妹混進了包間,親自去確認真相。”
“顧堯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像他這類的人都精明得很,你怎麼就敢肯定他沒有提前知道那個酒吧小妹是你假扮的?”
“因為——”
喬若安想起,那天酒吧裡,她假扮酒吧小妹進到包廂裡,以阿堯的實力,肯定是注意到包廂裡多了個人的,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對易容後的她產生一絲一毫的興趣,只當她是空氣,甚至對於易容後的她表示厭惡。
可見,站在他旁邊的兩個美女更不可能入他的眼了。
直到後來,他發現是她,他的態度和心情才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喬若安耐心地向周爍陽解釋了一番,當然,她被發現後具體的那些肢體細節……咳咳,她就沒必要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