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認可?”
羅德張開雙手,看著喬若安他們,就像是站在萬眾敬仰的諾貝爾領獎臺上,發表獲獎感言一般說道:“你們平常用的日用品,還有醫學、美容等方面的各種技術,都是我們研究的成果。”
“呵,說得這麼好聽,還不是你們欺騙了大眾?讓大眾都以為你們的實驗室是好的,是乾淨的,不做人體試驗的。其實你們的皮囊之下,早已骯髒不堪。”喬若安嗤之以鼻。
“隨便你怎麼發表你那過家家一樣的兒童語言。”
面對喬若安的冷語嘲諷,羅德不怒不惱,因為他從潛意識裡就認為喬若安掀不起什麼大浪,不屑一顧。
“好了,廢話到此結束。”
羅德擺了擺手,對蔣菁說道:“沒有了目擊者,他們威脅不到你了。你把顧堯叫回來,我們走。”
“哦!明白!”
蔣菁明白過來,隨即抬手搖晃鈴鐺。
“顧爺!”蔣七看到顧堯聽到鈴鐺聲就朝蔣菁和羅德那邊走了過去,急得大叫。
“……”
喬若安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顧堯有一秒的僵直。
喬若安抓住他手臂的右手,四指不動聲色地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拍了三下。
“不要過去。”
對面的蔣菁看到喬若安這樣焦急地對顧堯說,又看到顧堯被她拉著停頓了下腳步,心想難道顧堯感受到喬若安的感情了?
“堯,過來。”
蔣菁趕緊又晃了三下鈴鐺,顧堯繼續往前走。
喬若安緊緊拉著他胳膊不放手,顧堯就像沒看到她人一樣,單手插兜,只顧得往蔣菁那邊走去。
“若安,快奪下她的鈴鐺啊!”喬維平蹲在地上,朝喬若安焦急大喊道。
奪下鈴鐺,這點喬若安怎麼可能想不到?她在靈山山頂那次就想到了。
只是,蔣菁的催眠是以鈴鐺聲為媒介,就算奪下她的鈴鐺也沒用。
就像你奪下一名學生的筆,他就寫不了作業了嗎?他就不能用其他筆寫作業了嗎?
再說,蔣菁不是等閒之輩,她肯定也想到奪她鈴鐺這一點,所以身上肯定備有不止一串鈴鐺。
喬若安一邊在心裡這樣想著,一邊抱著顧堯的手臂往回扯。
可是顧堯的力氣也是很大的,竟把喬若安一點一點拉了過去。
“顧爺,別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