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是顧堯已經跟農村女分手,顧堯發訊息……她會上當嗎?” 蔣菁發愁地說道。
“會的,一定會的。”
羅德兩隻老眼眯成一條縫,“呵呵”笑著,笑聲陰險滲人。
“世界上最容易矇蔽的是人的感情。只要喬若安對顧堯還有感情,她絕對會來。”
“太好了!老師,計劃快詳細跟我說一下?我這就準備。”蔣菁興奮說道。
“你等會就讓顧堯給喬若安發一條微信,約她晚上去郊外森林公園那裡,我們在那裡埋伏就好。”
正說著,羅德突然神色一凝,“誰在那裡?”
“?”
蔣菁猛地順著羅德突然變得犀利的目光朝門口看去。
此時,羅德已經快步走到門口,出其不意地猛拉開房門。
正巧,顧堯從衛生間裡走出。
“你不是把他鎖你別墅柴房了嗎?他怎麼出來了?”羅德質問蔣菁。
“是我帶他過來的。”
蔣菁走過來,站在羅德的身後側邊,看了看正往柴房悠悠渡步而去的顧堯。
“沒事,老師,他現在已是完全被我控制。本來是鎖著的,只是柴房沒有衛生間,而人都有三急的嘛。我還有試驗要做,他想上廁所我每次都還得給他開門,太耽誤我事,而且我目前還做不到檢測他什麼時候會上廁所,所以就乾脆不鎖門了。”
蔣菁說完,怕羅德不相信似的,抬手對顧堯搖了搖鈴鐺,“過來。”
已經走到柴房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的顧堯聽到鈴鐺聲,馬上折身走到蔣菁身邊。
“老師你看,他眼神空洞,面部僵硬,動作機械化,正是被催眠的狀態。”
蔣菁看著跟只狗狗似的一叫就應的顧堯,手搭在他的寬肩上,拍了拍,驕傲說道:“雖然變得呆呆傻傻的,不過真聽話。”
“這兩天你都有鎖他嗎?”羅德伸手抓住顧堯的手臂,故意用指甲用力掐。
五指指甲已經掐進顧堯的肉裡,顧堯的臉上無波無瀾,一絲微表情都沒有,依然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前兩天都鎖著呢,也就今天一早把他帶過來您這兒。”蔣菁笑道。
意識到羅德接下來肯定會問“帶他來這裡幹什麼”,蔣菁先一步解釋道:“我打算把換腦試驗報告給您送來就帶他去顧氏完成交接儀式的,懶得跑您這再跑回我別墅了,所以我就把他順便帶過來了。”
“哦。”
顧堯那條手臂,已經被羅德狠狠掐得鮮血淋淋。
羅德細緻觀察著顧堯的面部,見男人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人,於是鬆開顧堯的手臂。
健碩的小麥色手臂上,五個小血洞還在往外汩汩地冒著血。
羅德抽出白大褂兜裡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對蔣菁說道:“去處理一下,傍晚帶他去森林公園。”
蔣菁:“是。”
“嗯。”
羅德點了點頭,往衛生間走去。
“老師,等等——”
蔣菁突然叫住羅德。
“還有什麼事嗎?”
手帕擦血還擦不乾淨,羅德得去衛生間洗手,順便洗手帕。
蔣菁轉頭看了看身邊流了滿手臂血,依然面無表情的顧堯,然後看向羅德。
“十年前您讓我去警局調的那盤監控,是合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