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言有點愣,不禁相互對視一眼。
“這小妮子有點意思啊!”
戴鼻環的男人看著身形瘦弱的喬若安,壞壞地笑道:“小妮子,既然能看得出我們要揍你,那還不趕快對大哥哥們說些好話?”
“你們找我,不就是想打我的嗎?難道我說幾句好聽的,你們就不動手了?”
喬若安不動聲色地往不遠處陰暗的角落裡撇了撇。
還躲著呢?
剛才在學校裡的時候,早就發現了。
“你說得對,我們也是替人消災,你得罪了某人,她請我們來教訓你,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躲不了了。”
鼻環男看喬若安長得真叫一個漂亮,要是被打壞了,還真有點捨不得。
“這樣,如果你不想被打也可以。把褲子脫了,套在頭上,圍著學校跑一圈。”為首戴著鼻環的男人痞笑著指了指喬若安的牛仔褲,又說道。
躲在角落裡的喬若珠剛還嫌棄這幫人真是墨跡,直接揍一頓不就行了?說這麼多廢話!
聽到為首的鼻環男要喬若安脫褲子游街,一下子覺得這些人簡直是太棒了!
鋼琴比賽結束沒多久,現在學校裡還很熱鬧,讓喬若安脫褲子游街,這可比純碎揍喬若安一頓還要解氣。
聽到對方要自己脫褲子跑一圈,喬若安直接白了對方一眼。
“夜深人靜的,工作人員也差不多全都走了。我頂著褲子游街,沒有人看,有意義嗎?”
“老大,她說得有道理哎。”小弟們手搭涼棚朝學校門口望去。
“滾犢子,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為首戴著鼻環的人一邊呵斥著小弟,一邊也跟著手搭涼棚朝學校望去。
的確空空的,學校裡更是黑漆漆的一片,想也是沒什麼人。
再次看向喬若安,“沒想到你不像某人說得那樣兇悍啊,倒挺識相的。好吧,那你明天早上頂著褲子在學校裡跑一圈。”
喬若珠一聽這怎麼行?今晚這賤人當著全校和這麼多娛樂記者還有音樂界一眾大佬的面把她害得這麼慘,絕不能放她過今晚!
眼看她僱的這些人準備離開,喬若珠心急如焚,急得直跺腳。
本來不想讓那賤人知道是她僱人的,但一想到喬若安,又一想到今晚發生的事情就恨得牙癢癢。
她最後還是忍不住走了出來,走向喬若安那邊。
“等一下,現在還有很多人在學校裡。”
喬若安看喬若珠心急如焚地走過來,嘴角侵著冷笑。
她只輕輕激了一下,這喬若珠就上當了。
喬若珠對上喬若安的冷眼,被喬若安掐過的脖子,條件反射就呼吸困難起來,腳步放慢,突然不敢靠近她。
但一看她僱的這麼多幫手都在呢,喬若安被他們圍住之後,居然也變得好說話起來。
喬若珠逼自己鼓起勇氣。
但走的速度仍然一頓一頓的,顯然內心對喬若安的恐懼並沒有因為看到鼻環男他們而驅散多少。
就算走到為首戴鼻環的男人身邊,喬若珠依然不敢直視喬若安那雙冷氣昂然的眸子。
“是嗎?那你現在就趕快脫褲子!”
鼻環男朝喬若珠看了看,隨後馬上又看向喬若安。
“呵——”
喬若安身子晃了一下,冷笑,實在忍不住又賞了對方一個白眼,“你們傻,還是你們腦殘?你們讓我頂我就頂?”
這句話,她在鼻環男說完“那你明天早上頂著褲子在學校裡跑一圈”後,就想懟了。
“臥槽!”
為首戴鼻環的人算是聽出來了,這小妮子哪裡是好說話,分明就是在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