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喬若安拿著一兩件衣服從顧堯的臥室裡走出來,走去衛生間,準備洗衣服。
周星星看到了,朝喬若安走過去。
“若安姐姐,我幫你。”
見小朋友去找她若安姐姐了,蔣七才收回眺望窗外的視線,回眸看向顧堯。
“顧爺,夏月柔呢?”
夏月柔抓傷了他的小朋友,他絕不放過那個女人。
如果不給那個女人一點教訓,他就不姓蔣!
“還沒死。”
顧堯翹腿靠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著,語氣淡淡。
“那就是生不如死!”蔣七握緊拳頭,惡狠狠說道。
“顧爺,夏月柔抓傷了小朋友,我想去找夏月柔談談。”
如果不親自讓夏月柔受點和小朋友一樣的皮肉之苦,蔣七怎麼想都不爽。
顧堯抬頭給他一個不置可否的眼神。
“謝謝顧爺。”蔣七看著顧堯,說道。
轉眼間,下週三。
顧堯睜開眼睛,感受到懷裡小人兒淺淺的呼吸,恍然一笑。
丫頭枕著他的胳膊,還在安靜穩穩地睡著。
顧堯勾唇,細細描摹著丫頭歲月靜好的睡顏。
情之所動,俊臉湊上去,在她閉合的眼瞼上烙下甜甜一吻。
丫頭薄如蟬翼的濃睫輕微地顫了顫。
顧堯動作輕柔地抽出被丫頭當做柔軟枕頭的胳膊,起身下床。
穿上拖鞋後,顧堯轉身。
雖是二月,但北方清晨的氣溫依然猶如寒冬。
蓋好被子,不能讓媳婦受凍了。
顧堯為丫頭蓋好被子,還把被角往裡掖了掖。
全程動作輕柔,彷彿對待的是世界上最易碎珍貴的寶物。
他還擔心丫頭他走後,丫頭會伸手撈他,卻因為抱不到他而驚醒過來,於是把她送給他的巨型泰迪熊抱過來,輕輕放入丫頭空落落的懷裡。
果然,丫頭一把抱住,舒服地咂咂小嘴巴,還如小野貓一般蹭了蹭沾有他陽剛清冽味道的泰迪熊。
顧堯看著丫頭這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他的依賴,眸光似水,染滿溫柔。
做完一切後,顧堯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輕輕合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