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時,蔣七險些又被迷昏過去,所幸喬若安刺在他手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他自己又在傷口上戳了一下,瞬間疼得清醒。
走在他前面的周星星聽到蔣七小小地“哎喲”了一聲,回頭看他。
蔣七齜牙咧嘴地甩甩地胳膊,“……嘶,你姐這招挺管用的。”
周星星張了張嘴巴。
蔣七頓了頓,突然想到喬小姐和顧爺還有小朋友身上沒傷啊……
啊,忘了,顧爺背後有傷。
不過兩個月了,都結痂了吧?
必要時候,也是能扣痂來刺激神經以保持清醒的。
蔣七看向走在最前頭開路的喬若安好奇問道:“喬小姐,你和顧爺還有小朋友是怎麼做到不需要往身上扎窟窿就能保持清醒的?”
蔣七問出了江磊他也想問的問題。
顧堯懶得理他,周星星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而喬若安則冷冷說道:“定力好。”
蔣七:“……”
江磊:“……”
“不過也不是完全無效,只是能堅持的時間久一點而已。要是長時間出不去,也是撐不住的。”
喬若安這句話,倒是給了蔣七和江磊一絲安慰……
終於,大約1個小時後,喬若安伸出的手碰到了一面看不見的牆。
用手按了按,大面積地摸了摸,確定是圍牆。
“到房間盡頭了。”
“太好了!”
蔣七等人興奮地貼上去,像青蛙一樣扒在牆上。
找到了牆,就離找到出口不遠了!
“順時針摸過去,找不到投影開關,也能找到房間的門。”顧堯也是整個人貼到牆上。
但是他不是像蔣七他們那樣是因為興奮而趴在牆上的,他這樣做,是為了尋找出口。
“顧爺說得沒錯,喬小姐,我們也不要拆繩子分散行動了,就這樣一起順著牆找過去吧。”
蔣七學自家顧爺那樣趴在牆上摸索起來。
喬若安早就在這麼做了,只是蔣七跑到她的右手邊,只顧得摸牆,來不及轉頭看她。
“我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