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建民被蔣七一頓劈頭蓋臉罵得恍恍惚惚的。
“誰……誰告訴你我遺棄喬若安了?喬若安嗎?”
喬建民被蔣七一個外人抓住了小辮子,嚇得臉色煞白一片。
而且聽蔣七的語氣,他早就知道那件事?
這麼說……顧堯和喬若安早也知道了?!
不對啊,他和喬老太太隱瞞得很好,從來沒有在喬若安面前提半句這事啊,喬若安應該不知道才對。
“人在做天在看。喬建民,你真以為你和李美琴給周樹營封口費,就能瞞天過海嗎?”蔣七雙手叉腰,嘲諷道。
喬建民本就因為遺棄了年幼的喬若安而每天提心吊膽,19年以來無事發生,他以為這事會這麼隱瞞一輩子,沒想到眼前的蔣七突然對他說,他們早就知道了!
現在聽到蔣七連周樹營的名字都說了出來,更是怕得臉色發青。
“聽顧爺說,你很勇哦?還敢發簡訊威脅恐嚇喬小姐。”
蔣七看著喬建民擔心東窗事發的恐懼臉色,心情不要太爽!
“你威脅喬小姐是吧?那好啊,只要你不怕罪加一等,我想喬小姐也無所謂陪你玩玩。”
蔣七懷抱雙臂,單手磨挲著下巴,一點也不客氣地冷嘲著。
“我想想,砍人罪加上遺棄罪……無期徒刑,罪上加罪,哎呀,這得死刑了吧。”
“死……死刑!”
喬建民嚇得蹦跳起來,渾身的汗毛倒豎,差點當場表演一個昏古七。
“所以,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以後就別來招惹喬小姐。否則,喬小姐讓你三更死,你絕活不過五更!”
喬建民睜大眼睛看著蔣七笑裡藏刀的發狠樣子,膽杵地狂點腦袋。
“好了,滾吧!快滾快滾!”蔣七朝押著喬建民的兩個保安揮一揮手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上飛機。
蔣七坐上飛機後,不一會,飛機便起飛,頃刻消失在深邃的夜幕之中。
最後,喬建民甚至忘了掙扎叫囂,就這樣呆滯又狼狽地被保安強行拉走了。
……
回到京都,喬若安搬到顧堯的別墅去住。
時間一天天的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二月份,離開學還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
今天是喬若安答應江磊要去參加一檔綜藝節目做他的好朋友嘉賓的日子。
正當喬若安和顧堯他們開車前往拍攝地的途中,路過清大門口,偶遇了去荌庭種植園打寒假工回來的周爍陽。
“若安,好巧,你準備去哪裡玩嗎?”
周爍陽給她打招呼,喬若安也不好不理人家,於是豪車靠邊停下。
喬若安搖下車窗,本想著客氣客氣跟周爍陽打個招呼,卻看到周爍陽身後,喬若寶小松鼠似的探出腦袋。
周爍陽看到喬若安朝他身後看,也轉頭朝身後看了看。
怕喬若安誤會什麼,周爍陽忙撓頭乾笑地看著喬若安說道:“我去種植園打工,這傢伙非得跟著我說幫我……我拗不過她,所以乾脆同意帶她一塊去了……”
喬若安“哦”了一聲。
“誰非得跟你了?要不是你的手因為我受傷,我才懶得管你呢!”
喬若寶整個人蹦出來,朝著周爍陽嘟起小嘴巴。
“再說,我也幫了你不少忙呢!如果沒有我,你的手能這麼快好?哼,還不快感謝我?”
周爍陽也漲紅了娃娃臉看著她,“我都說了我手受傷不關你的事,是我喜歡見義勇為,不是因為想救你!你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跟我一個大老爺們去受苦幹嘛啊?看你剛過去幾天就病倒了,還害我照顧了你三天!”
“我……我那是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