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接過顧堯朝她遞過來的溼毛衣,又呆呆地把溼毛衣隨手扔在衣帽架上。
畢竟學過繪畫,喬若安也看過不少人體模特。
向來本著藝術的態度,神聖大方地欣賞,可不知為何,每每看到阿堯的身子,都忍不住血脈噴張。
說句變態的,即使看過、摸過不下百遍,每每看到他的肌膚身子,腦內也還會不受控制地浮想聯翩。
第一次浮想聯翩是在那一夜,起先她以為這完全是因為藥物的催化,後來在沒有藥物催化的情況下,她發現自己都會產生這種反應。
事實證明,她就是單純地饞他的身子。
莫名有些偷雞摸狗的負罪感……
顧堯走到浴室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她。
“幹嘛?”
喬若安不敢正視那副令她血脈噴張、浮想聯翩的軀體,眯著雙眼故意瞥向別處。
“突然忘了我有傷,不能洗澡。”
顧堯俊眉微微揚起,眼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
“那怎麼辦?”
喬若安此時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看不見他裸露在外的軀體才好。
“沒事,只要傷口不碰水就好,其他地方可以用毛巾擦洗。”顧堯淡然回答著,眼底笑意不減。
“前面還好,只是這後背,我看不到,自己洗不太方便……”
顧堯說著,一隻手背過身後去,裝模作樣地夠了夠。
“……”
喬若安神色飄忽,睫毛輕顫,臉上透著燒透的緋紅。
他暗示得那麼明顯,那麼曖昧,她沒法聽不出來。
“讓我幫你擦?”
雖然聽懂了他的意思,但被緊張和害羞燒短路了的喬若安,她張嘴,傻傻呆呆地問了一句。
“來吧。”顧堯笑得犯規,招呼小貓咪似的朝她招招手。
喬若安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和他一起進了浴室。
走神的時候,顧堯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水盆和毛巾,還有兩張塑膠小板凳。
開啟蓬頭,嘩嘩水流注入水盆中。
“別緊張。”
顧堯笑地看著呆呆看水盆的丫頭,指節分明的兩隻大手覆在自己腰身上的皮帶扣上。
一切準備就緒,但看著一直僵著不動的丫頭,顧堯俊臉上的笑意漸漸消退,而是變得擔憂起來。
“丫頭,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