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接回來後,就她送去訓練營,爭取培養成國家運動員。”
喬維平點頭。
“好,我知道了。”
說到排球訓練營,喬老太太又說話了:“送她去訓練營,恐怕她不願意。”
“這話怎麼說?”喬建民問道。
“我見過她註冊有排球訓練營的會員的證件,原本想著她竟然開竅了,還讓我高興一陣。”
訓練營不是想註冊就能註冊的,他們規定必須是立志要成為運動員的人才肯收。
喬若安願意成為訓練營的會員,難道她真的開竅了?
眾人聽著喬老太太的話。
喬老太太越說越氣:“原本我還以為她有去訓練。誰知道她去了一天就沒有再去了。”
“不會吧?”
這件事,喬家其他人倒是真的不知道,之前也沒有聽喬老太太提過。
喬老太太頭疼地扶了扶額:“我打聽話給排球訓練營的經理確認過了,訓練營的經理說,他教不了喬若安,讓我另請高明。”
“若安姐姐不會又惹事了吧?”喬若珠的臉上表現出一副擔心的神色,心中卻是把喬若安鄙視到家了。
她是真沒想到,沒想到喬若安這麼爛泥扶不上牆。有這麼驚人的排球天賦,況且喬建民都願意花錢給她在鋼琴俱樂部報名了,喬老太太也勸她去訓練營,她卻這麼不爭氣。
不爭氣也好,你就一輩子呆在喬家的最底層吧!她省得擔心被那賤人搶了喬家的寵幸,奪走自己在喬家的地位了!
“誰知道!別提她,好好的心情都給攪沒了。”
就在喬老太太他們前腳剛進江城大酒店去,一輛黑色大眾車型便在江城大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喬若安下車後,刻意朝著周星星多看了兩眼。
並沒有任何異常。
“公司那邊,需要我去一下。”顧堯看著喬若安說道。
“你去吧。”
“嗯。”
顧堯先一步進去後,喬若安帶著周星星拿著顧堯給他們的邀請函,掃碼進去。
酒店內,喬若寶找傅靜去別處玩了,喬若珠則正在和傅奕白、白君易他們聊天。
“若珠,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哦!”夏月柔花式誇著喬若珠。
喬若珠看出了夏月柔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她也誇一誇夏月柔。
“你今天穿得也很漂亮。”
今天夏月柔穿的是一身大紅色短款晚禮服,脖子上細長的墜子非常有心計地鑽入到胸前溝壑之中。
怪不得夏月柔一直追問她穿什麼顏色的晚禮服,原來是故意和她穿對比衝突性強的顏色。
她穿一身白,顯得純潔、乾淨。夏月柔穿一身紅,紅得熱烈、大膽。
喬若珠佯裝不經意間,目光從關書雲的胸前劃過。
不得不承認的是,夏月柔雖然長得沒有她漂亮,但身材卻是比她好。
確切的說是比她更加豐滿!
不過……也就那個地方條件比她好,其他的地方……
腰也好,腿也好,都沒有她有魅力。
夏月柔笑得眉飛色舞,還想聽喬若珠誇她,於是她繼續誇著喬若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