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聳聳肩,說道:“那好,我們就換一種。”
話落,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帶著三分冷意,掃視了周圍人一圈。
最後,危險的視線定格回傅奕白的身上。
“方才他們用那般難聽的話罵若安,你為什麼不站出來,任由若安處在風口浪尖?”
“我……”
傅奕白一頓,啞口無言。
他們又不是罵他,所以他剛剛都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們說什麼,我沒權利干涉。”傅奕白自認為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是嗎?所以你就任由他們那般詆譭若安?”
這句話一落,周圍人恍然大悟,紛紛開始對比起來剛才這兩個男人的態度,似乎找到了什麼區別……
還是很大的區別。
他們在辱罵吐槽女孩的時候,求婚的傅奕白一點反應都沒有,不解釋也沒有保護女孩,口口聲聲說得感天動地,卻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
而另外一個男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剛罵了一兩句,男人就立馬從車上下來了,站到女孩的身邊,幫助女孩,保護女孩。
還有剛剛男人直面問傅奕白的那幾個問題,傅奕白居然一個都回答不出來。
群眾不是傻子,這麼稍微一對比,就能看出誰才是那個真正喜歡女孩的男子。
“還有,剛才你為什麼要故意說出那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話來?你確定你不是故意把若安推到風口浪尖,好讓她迫於壓力同意你?”
不僅是眼神如刀,顧堯的話也像一把利刀一樣,當眾一層一層剝開了傅奕白的偽裝。
“你不僅騷擾,還從來沒有把若安真正地放在心上,嘴巴上說得好聽,也不過是一昧地照自己以為的強加到若安的身上。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那這份喜歡,當真一文不值。”
傅奕白被懟得冷汗直下,他醜陋的面孔漸漸暴露在空氣之中,眾人之下。
傅奕白之所以無言以對,而且被懟得冷汗直下,原因無他。
因為,顧堯說得針針見血,字字珠璣,一點也沒錯!
“渣男!”顧堯剜了傅奕白一眼,然後,拉開豪車的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鼎龍灣。”顧堯對劉傑說了句。
“是,爺。”
黑色的豪車開走後,蔣七也開車緊跟其上。
徒留下傅奕白一人。
圍觀的人群見正主都走了,沒有熱鬧看了,最終便作鳥獸群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