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氣得直錘辦公桌子。
“你們談戀愛!以為揹著老師就可以瞞天過海了嗎?簡直反了天了!不知道這會扣品德分嗎?哈?!你們還想不想要清大保送資格了?怪不得你們的成績一直上不去了,原來有這麼個原因!”
其實,喬若珠和傅奕白的成績都很平穩,還都在全年級前三,沒有退步也沒有進步,但余月現在正是氣頭上,說出的這些都是氣話。
喬若珠:“……”
傅奕白:“……”
倆人就像從天空上摔下來的小鳥,紛紛聳拉著腦袋並排站著,被余月罵得狗血淋頭。
十分鐘後,余月罵累了。
“真是氣死我了!既然你們都已經分手了,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現在學校只剩一個清大保送資格了,我希望你們爭氣點!”
什麼?只剩一個保送資格了?
喬若珠和傅奕白“唰”地抬起頭。
不是說,清大保送資格一共有兩個嗎?怎麼現在只剩一個了?
另一個,給誰了?
他們想問,可是看到余月兇巴巴的面孔,到嘴的問話還是被他們咽回了肚子裡去。
從教師辦公室裡出來,倆人神色鬱悶地在走廊上一前一後走著。
兩人各懷心事。
傅奕白的腦子裡浮現的都是喬若安的影子,而喬若珠則是心想:雖然扣了很多品德分,但是清大保送資格終究還會是她的,因為她就是談了場戀愛而已,相比於喬若安,她的品德分還是很高的。
再說,馬上就是五月份了,她很快就會去京都參加奧數比賽。
不求獲得第一名,只要拼進前十名,清大保送資格的機會對她而言,還是很大的。
中午放學後,喬若安照常朝辦公樓走去。
顧堯站在辦公室落地窗戶前,懷抱雙臂朝操場上眺望著。
“爺,又在看喬小姐呢?”蔣七從外面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手裡提著江城大飯店的飯菜。
周星星跟在蔣七後面走了進來。
蔣七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後,走到顧堯身邊。
剛走過來,就看到顧堯突然眉頭一皺,霧眉裡氤氳出陰沉之氣來。
能讓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顧家太子爺的臉上露出這樣的神色,不用說,肯定是因為喬小姐了。
喬若珠上午都被當眾打臉到不能見人了,這是哪裡又惹到顧爺不爽了?
蔣七好奇地順著顧堯的視線望去。
呦呵!
原來是這麼回事?
喬若安正在綠樹成蔭的校道上走著,傅奕白正在朝著喬若安走去,站定到喬若安的面前。
“有事?”喬若安正走著,腳步不停下,神色淡漠地掃了眼面前的傅奕白。
路過的其他同學也是駐足了腳步,漸漸地朝喬若安和傅奕白挪近。
又有瓜吃了!
蔣七慶幸,好在他們所在的這棟辦公樓高,視野好,要不然,這麼一大群人擋著,顧爺肯定看不到喬小姐了。
話說回來,顧爺真是太會選地方啦!
傅奕白見喬若安沒停下腳步,只好和她並排走著,並道歉說道: “對不起。”
喬若安蛾眉淺蹙,停下腳步。
她沒弄明白傅奕白是什麼意思。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好端端的,傅奕白給喬若安道歉幹什麼?
喬若珠本想去食堂吃飯,走著走著,看見前方快步走著的傅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