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老大,我們不敢忘!”
烏壓壓的一片人,他們的左手臂上都綁著一條紅絲巾。
楊英俊的左臂上也綁有一條。
他拿出一個塑膠袋,走到喬若安的身邊。
從那個塑膠袋裡,抖出一個透明的小口袋,透明小口袋裡有一朵鮮紅如血的罌慄。
喬若安拿起那袋罌慄。“沒有忘?那我的地盤上,這種東西為什麼會丟了?”
下面瞬間炸開了鍋,都議論紛紛起來。
楊英俊把兩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帶到舞臺上面來。
喬若安看都沒看那兩個人,把那包紅罌慄丟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
而平時冷淡平靜的鳳眸此時變得銳利如鷹,在周圍掃看著什麼。
片刻後,喬若安才開口:“這兩個人是哪個部門的?負責人給我上臺來!好好教教他們幫規。”
只見一個手臂上紋著大花老虎的人,怒氣衝衝地衝了上來,直接就給那兩個人一人一腳:“你們兩個混賬東西!”
那壯漢似乎覺得不解氣,還想繼續打,喬若安忽然出言,叫住了那怒不可遏的壯漢:“行了,虎子你也別生氣了!等會有你教訓他們的時候。”
說完,喬若安轉向楊英俊,說道:“英俊把話筒拿過去,讓他們把幫規清清楚楚地,給我念出來。”
說完,幾張紙被丟到那兩個人的面前,那兩個人哆哆嗦嗦地撿起地上的紙。
被喬若安叫“虎子”的壯漢看著那兩人慢吞吞的動作,抬起就是一腳:“還不快點念!老大的話都沒聽見怎麼的?”
“錦帆會幫規,第一條……可以嫖不可以賭,不可以強迫婦女意志行禽獸之事……違者沒收作案工具……第二條,不可以不上報,就私自打架鬥毆,給幫會添麻煩……違者驅逐出幫會……第三條……”
喬若安鳳眸斜咪,雙眼裡盛滿了不耐煩。
“誰讓你們從頭開始唸的?你們自己犯了什麼,就給我念什麼!”
“不可以偷……偷盜幫會內部東西,違者……按情節嚴重剁……剁手。”
喬若安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看來白紙黑字的幫規,讓你們印象不夠深刻,非要用刑才能記得住?”
話雖如此,不過她可不信,就憑這兩個人,能偷走那麼多箱的罌慄。
“說吧!幕後的人是誰?剩下的罌慄在哪裡?乖乖說出來,或許還可以為你們自己留兩根手指!”
那兩個人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沒動靜。
喬若安有些不耐煩了:“虎子,英俊,把他們兩個壓過來!”
兩人的手被強行按在桌子上,他們的五指被張開。
喬若安握住尖刀,將刀尖朝下立在桌子上,就在兩人手之間。“說吧,你們想先剁哪根手指?”
喬若安說完,便握緊了尖刀,在兩人手指間的縫隙中,來回穿梭。
尖刀速度之快,在木桌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卻絲毫沒傷到兩人的手指。
但這一幕嚇得兩人拼命得想要縮手,冷汗直冒。
奈何虎子和楊英俊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根本掙脫不開。
喬若安忽然把刀隨手一丟。
尖刀直立立地插在了兩個人手掌之間,嚇得兩人汗毛頓時立了起來。
楊英俊和虎子這才放開了那兩個人,那兩個人直接癱軟到了地上。
喬若安死死地盯著那兩個人,那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
此時的喬若安連語氣中都泛著寒霜:“快說!否則,下次扎的可就不是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