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安拿出催眠需要的工具後,看到宋曼琳還在病房裡。
“這個時候我和喬若寶都不能被外人打擾,否則會影響到催眠的質量。” 喬若安對宋曼琳說道。
“你會催眠?”宋曼琳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大女兒,她一向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很聰明,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網上肯定能查到催眠的教程,她家安安應該是看了教程學的。
只是……催眠這麼高深的技術,安安才一個高三學生,不是專業的,催眠一個抑鬱患者,這……真的不會出什麼意外嗎?
“相信我。”喬若安說道:“上午找的心理醫生不都靠不近喬若寶嗎?目前也只有我可以檢查喬若寶的問題。”
這說的都是實話。
宋曼琳看著女兒雙眸中射出堅定的光芒。
看樣子,寶兒現在對安安的靠近是沒有牴觸的……
現在,也只能讓安安試試了。
“好。”
宋曼琳點了點頭,拉開病房門,退了出去。
“搞什麼名堂?”喬建民見宋曼琳也被喬若安趕出來了,皺眉問道。
“安安要給寶兒催眠。”
“催眠?那不是心理醫生才會的技術嗎?她會嗎?”
喬建民雖然不是心理醫生,但是他還是瞭解一些的,很多心理醫生就是依靠催眠患者,得以找出患者潛意識中的病根。
宋曼琳看著喬建民,一本正經地說道:“她叫我們相信她。”
她亦覺得,值得一試。
喬建民看著喬若安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背對著他們,手上拿著一根鉛筆在喬若寶的雙眼前一前一後移動。
倒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的。
可是她又不是心理醫生,會什麼催眠啊?
“簡直是亂來!”喬建民怒道,走到房門口,伸手握上門把手,擰開。
“等一下,老公!他們說,催眠的時候千萬不要打擾施術者和被施術者,要不然會讓他們的神經受到傷害。”宋曼琳趕緊拉住喬建民的手。
“你相信那妮子真的會催眠?”喬建民不以為然,繼續開門。
門已被開啟一條縫,喬建民的一隻腳尖已經踏入病房內。
宋曼琳拉住喬建民的手,繼續說道:“但是寶兒現在只不害怕安安,而且安安現在說不定真的在催眠。以防萬一,還是先等安安催完眠再說吧?”
“寶兒和那妮子平常就互相看不慣,要是那妮子趁機報復寶兒怎麼辦?後果誰負責?”就算喬若安真的會催眠,但喬建民還是不放心把喬若寶交到喬若安的手上。
“寶兒是安安的親妹妹,她一碗水端得明,她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哼,最好如你所說的那樣,要是把若寶搞壞了,我饒不了她!”
在宋曼琳的不斷勸說下,喬建民把房門合上。
……
替喬若寶檢查好情況後,喬若安眉頭深皺。
拉開房門,走出去。
“寶兒現在情況怎樣?”宋曼琳問喬若安道。
“說實話,情況非常糟糕。”喬若安皺著眉頭說道:“剛才我給她催眠了,發現她有嚴重的自殺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