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太太再次朝著喬若安看去,看著喬若安臉色不是正常人的紅潤,於是微微放下身段,語氣輕和地說道:“回來吧?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還帶著一個拖油瓶。這件事我跟你爸說,你爸會同意的。”
喬若安神情淡漠,頭也不抬也不接話,不溫不火地慢慢吃著她的養生粥。
說不理就不理。
“她不會同意。”小護士代她回答了。
喬老太太臉色有些難看,考慮到喬若安的傷是因為她受的,脾氣便沒有發作。
“若安,你聽話,過去你失蹤我們沒有找你,是家裡的過失。不過你媽媽不是也把你接回來了嘛?我們還是可以好好一起過日子的,至於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子……這也不能怪我,你在農村野蠻慣了,脾氣實在是要收一收。當然,我這麼說也不是完全怪你,也有一小部分責任在我身上。我作為奶奶應該多關心你,如果你回來後我經常跟你多溝通,及時糾正你的性格和脾氣,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臥槽!
小護士聽得眼角直抽,這是在說軟話?確定不是來氣死人的?
還一小部分責任是自己的,最主要的錯還是怪喬若安,我呸!
“我現在的脾氣怎麼了?不好?”實在是喬老太太過於聒噪,喬若安清幽的眸光一轉,落在喬若珠和喬若寶的身上。
“那是,不如你自己親手培養的喬若珠和喬若寶好。”
“若安,你有怨氣衝我來,這是我們倆個人的事,跟若珠、若寶沒有關係。”喬老太太護著喬若珠和喬若寶說道:“而且你不知道,若珠和若寶聽說你受傷了,特意起早跟我過來四處去醫院尋你。她們那麼關心你,你怎麼能那麼說她們?”
“嘖!”
喬若安丟下手裡的湯勺,清冷如孤煙的眉色染著分煩躁。
“所以你來是幹什麼的?教訓我的?我現在已經受到應有的教訓了,你還想怎麼樣?”
喬若安口中的“應有的教訓”,指的是她那隻受傷的胳膊。
叫她偏自作多情!叫她偏不甘心給喬家希望!叫她偏要用胳膊替喬老太太擋住危險!
什麼叫自作自受,現在便是!
喬老太太看著難得發火的喬若安,換做平常,她肯定會繼續教訓她,但現在看到喬若安胳膊上的傷……想到昨天晚上喬若安救她的畫面……
到底人心是肉長的……
“我不是要教訓你,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喬老太太轉移話題說道:“你也別怪我太偏袒若珠和若寶,畢竟你看,若珠天賦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寶也優秀,成績全校排名前一百名,還是學校女排隊的隊長,要不是這次手受傷了,等下的排球比賽的主攻手可是她!你……你畢竟是我孫女,我也不會苛待你。”
喬老太太說完,繼續說道:“我還以為你傷得不嚴重,現在看……唉,排球比賽你是鐵定代替不了若寶參加了。”
聞言,喬若安只冷冷笑了笑。
“呵呵……”
喬老太太最害怕的就是喬若安冷笑的表情,她只當沒看見喬若安的冷笑,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和你爸商量好了,給你找了個很好的人家。上次莫家不要你了,沒關係,林氏企業老闆的兒子也不錯,人品樣貌你爸也確認過了,也給你安排了,這個月28號兩家人見面。”
聽到這話,喬若安面露譏諷地抬起頭:“我才18歲,你不會不知道吧?”
喬老太太皺了皺眉:“也快了,兩年後不就20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