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喬若寶的手,然後又是唐媛的肚子!”
“你沒有證據!”唐媛說道。
“是!我沒有證據,但同樣喬若安也沒有證據證明她不是故意弄壞喬若寶的手的。”
翟珺說完繼續說道:“然後又是你,那喬若安的目的很明顯了,她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好,她想自己上臺。”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你單方面的分析而已,再說了,喬若安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要上臺表演的意思。”肖聖梨據理力爭著:“喬若寶本來是推薦喬若安上臺的,但是喬若安拒絕了,你覺得她至於故意大費周章地對唐媛下藥嗎?”
“或許……或許她又改變注意想上臺表演了呢?”
“呵呵!”唐媛冷笑了聲:“如果她想表演,她一句話,我就讓她替我上臺!!”
這話擲地有聲,讓翟珺無話可說。
徐麗莉一臉凝重的神色。
這件事發生在他們班上,她身為班主任,逃不了責任。
“喬若安,你真的沒有做?”
喬若安眉色清冷。“這話,你不該同樣也問黎瑩嗎?”
徐麗莉神色尷尬。
“我沒有,是她做的。”喬若安撂下句話離開。
顧堯危險的視線鎖定住黎瑩。
定了兩秒後,眸底的鋒芒瞬間收斂。
在沒人的地方,顧堯追上喬若安。
“飯吃了嗎?”
喬若安點了點頭:“吃了。”
“有沒有喝冰水?”
“沒有。”
“辣的呢?”
喬若安抬頭,嘴角噙著笑:“我們晚上似乎是一起吃的,你不會失憶了吧?”
顧堯看丫頭還能這麼跟他談笑風生,心澗裡那抹憂心慢慢散去。
“瀉藥的事——”
“你覺得會是我做的?”
“你不會。”
男人的語氣十分篤定。
喬若安靠在身後的大樹上,透著幾分散漫。
“你就那麼相信我?”
“嗯,你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