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珠欲言又止地說道:“其實若安姐姐她也進到莊園茶會里了。”
“什麼?”喬建民一怔。“她沒被趕下來?”
喬若寶不服氣道:“應該是趕下來過一次,但她後來又厚顏無恥地跑上去了。”
“哦。”
喬建民想不出,喬若安一個根本不懂圍棋的人去參加棋聖的茶話會幹什麼。
“她去幹什麼?”
除了丟人現眼還能幹啥?蹭點心吃?
喬若珠抿了抿唇,又說道:“爸爸,若安姐姐去幹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有件事為了姐姐,必需得說。”
“什麼事?”
“白天我們是在山門口碰到的若安姐姐。守山弟子說,大哥只能帶兩個人進去。若安姐姐不會圍棋,所以大哥就決定帶我和寶兒一起進去。”
“嗯,然後呢?”
喬若珠繼續說道:“後來,我們學校的鐘教授的朋友來了,他把若安姐姐一起帶進去了。”喬若珠把事情大致說了遍。
“鍾教授的朋友?”喬建民一愣。“連你們校長都說不是同一個境界的‘顧先生’?”
喬若珠和喬若寶雙雙點頭。“嗯嗯。”
“那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喬建民越來越覺得對這位“顧先生”不簡單。
“我有偷怕到他的照片。”喬若寶邀功似的掏出手機。
這麼帥氣的男人,喬若寶想偷拍回去好好欣賞,沒想到現在倒起了大作用。
偷怕別人實屬不道德的行為,但喬建民和喬若珠也沒多怪喬若寶。
因為他們都很好奇那位“顧先生”。
喬建民拿過喬若寶的手機,看照片。
當他看到照片上的年輕男人的時候,身體記憶性地戰慄起來。
“這!這不就是——”
這不就是他一直都在找的那個有錢人嗎?!這不就是那個包養了喬若安的年輕金主嗎?
喬建民瞪大眼睛,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了,臉和四肢彷彿都回憶起那天在江城一中校門口的經歷,開始隱隱發痛。
江城一中的校長己經在社會上地位夠厚的了,可是這個金主竟然讓江城一中的校長都要恭維,可見其社會地位在校長之上,絕不是泛泛之輩。
不僅如此,喬若安今天還被他帶進西山居?
這種種的事情,只在喬建民的腦海裡總結出一句話:這個男人,不能惹。
怪不得校長只跟他說“不是同一境界的”……
“爸爸,你怎麼了?怎麼抖得這樣厲害?”喬若珠看著喬建民這個樣子,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