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他以前每次只要稍微說一下這養女,喬若珠都會這樣哭。
並不是他討厭別人哭,只是每次她一哭,自己作為男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喬若珠是他一個故去的朋友的女兒,而且自己也答應了那個朋友,會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對待的。
但監控影片有目共睹,喬建民好歹是在商業圈中摸爬滾打得久,不是說喬若珠一哭就能徹底打消掉喬建民的懷疑的。
不過,喬建民還是懷疑喬若安多一點。
“既然有監控,那肯定也會有喬若安弄壞鋼琴的監控,到時候把監控調出來,看那個妮子還有什麼話說!”
喬若珠一聽,心裡更加驚慌了,一著急,淚水流得肆意了。
“爸爸,不要查監控……不是,真的不是我……”
因為,監控裡,喬若安只是按了一個音鍵,其餘什麼都沒有對鋼琴做。
喬若寶看到喬若珠哭了,忙安慰道:“珠兒姐姐,別哭啊,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不小心的……”
“就是,建民別說了,沒看到你女兒哭得已經夠傷心的嗎?”
喬老太太看著讓自己驕傲的孫女哭得傷心,哪裡還有心思懷疑喬若珠,板臉教訓了喬建民一句,然後伸手在喬若珠的後背上拍著。
“你這傻孩子,我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你可是奶奶看著長大的,你什麼性格奶奶還能不知道?”
“是啊!”喬建民想想也是,一直視為自己的驕傲的喬若珠,沒有理由做那種傻逼事情。
不過,現在,既然人傢俱樂部不追究了,那麼,到底是誰弄壞的鋼琴已經不重要了。
他當著眾人的面,刪掉了監控影片,安慰喬若珠說:“到底是哪個居心叵測的想要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感情?要是被我知道了,饒不了他!”
喬建民憤憤地說著,下意識抬頭朝著樓上喬若安的房門看了眼。
喬老太太也回頭朝著樓上看去,眉頭深皺,半垂著眼睛,臉上泛著慍怒的神色,沒有說話。
宋曼琳還在想著:不是喬若安,也是喬若珠,更不是喬若寶,那到底是誰弄壞了鋼琴呢?
……
這一星期的週六,是個天氣明媚的日子,太陽照耀著大地,被冷氣薰染了多日的空氣終於有了一絲絲的暖意。
喬若安隨便穿了件休閒的羽絨服打算出門散步。
早晨,她照例在公園裡跑了兩圈後,朝著耀安酒店的方向散步走去。
途徑一家商場的時候,被商場門口的騷動吸引了注意力。
“你放開我!”一個年紀看起來和喬若安差不多大的女孩拼命掙扎著。
抓著女孩的男人無視女孩的反抗,噴著口水不客氣地吼著:“叫尼瑪叫!再叫老子就揍你!你爸在場子裡把你輸給了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必須要幹什麼!所以最好安分點!”
受到驚嚇的女孩掙扎的動作小了下來,泣不成聲。
“那是我爸,跟我沒關係。你要找去找他……”
“我奶奶的!你身上一點兒肉都沒有,要不是你爸他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我把他給榨了也撈不到半點好處,我也懶得來找你!”
男人張嘴露出一口大黃牙,手粗魯地扯著女孩的衣服,扯得衣領都要從肩膀上拽下來了。
“你放過我吧!我……我去打工賺錢,我、我替他還錢……”女孩苦苦哀求著。
“特麼的當我傻逼?你一個學生,打工能賺幾個錢?這樣吧,我幹你一年,我就放你離開!我亮哥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自稱“亮哥”的男人抓著女孩,往旁邊的麵包車拖。
“不要……不要……嗚嗚……求求你,放了我吧……”
商場門口圍了一圈人,但是沒有人願意上前伸出援手幫助這個女孩。
喬若安走近的時候,覺得這個“亮哥”眼熟。
這不是上次在賭石場踩她裙子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