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得罪了江城大酒店的貴賓,傅奕白前思後想,都思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近一段時間,他好像沒有得罪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
他也問了喬若珠,喬若珠也說沒有。
所以他們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先不想這令人氣憤的事情了,他們還好之前有打電話提前預約了耀安酒店。
江城大酒店吃不成,還有耀安酒店。
傅奕白和喬若珠一同進了耀安酒店。
範虹在看到喬若珠和傅奕白後,向前臺走了過來。
“你好,我傍晚的時候有預定。”傅奕白拿出預定的資訊。
範虹剛想出面替喬若安教訓一下傅奕白和喬若珠這兩個小屁孩,卻被她身邊其中一個保鏢武達按住。
“虹姐,殺雞焉用牛刀?這倆崽子還不配您虹姐親自出馬。”
範虹也省事,她現在要趕去S.W那邊,便同意了讓她的保鏢做事。
範虹走向後門,武達則向前臺走去,站在傅奕白的面前,敲了敲櫃檯,態度明顯的不好。
“抱歉哈,我們餐位已經滿了。”
滿了?
聽到這個詞,傅奕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傅奕白朝著傍晚預定的餐位看去,那裡有兩張沒人座的空位置。
看到這,傅奕白心裡似曾相識的感覺愈發地明顯了。
“什麼意思?我傍晚預定過了!”傅奕白的目光從自己預定的餐位上收回,拳頭不自覺捏緊。
一個兩個都這樣,當他傅奕白這麼好欺負的嗎?
“你什麼意思?想在我這裡鬧事是嗎?”武達拉起西裝袖子,胳膊上紋著各種駭人的紋身,讓人看了就有種“老子不好惹”的恐懼感。
傅奕白看著不好惹的武達,囂張的氣焰立刻退了幾分。
“你……你是誰啊?酒店怎麼招你這種人?”
“我這種人怎麼了?我這種人專治你們這幫祖國的食人花。”武達揚了揚胳膊。
“我是這家酒店的代理老闆的專屬保鏢,這是代理老闆的意思。小子,想鬧事就直說!”
“我不是要鬧事,是你們不講道理。就問你們,傍晚我有沒有定?”
武達點頭:“你定了。”
“你承認就好,我再問你,既然我定了餐位,你為什麼要趕我走?”傅奕白扯著嗓門喊著,目的就是讓大家都聽見並看看,這就是耀安酒店待人接客的樣子!
武達帶著些許痞氣靠在前臺邊,歪頭,橫氣十足地說道:“好!你想要個理由,我給你!因為我家老闆看你不爽!這個理由夠充分吧?”
傅奕白和喬若珠直接傻眼。
剛才去江城大酒店,酒店經理告訴他們,他們得罪了他們的貴賓,現在到了這裡,員工說酒店的老闆看他們不爽……
沒由來的不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同樣也應該是得罪了耀安酒店的什麼人了
突然,傅奕白想到了什麼,轉頭朝著喬若珠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