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盯著丫頭手背針眼處泛著烏青色的一片,漆黑如墨的眸子忽的就暗了下來。
吃完飯後,喬若安半躺在床上休息,顧堯坐在一邊耐心地削著蘋果。
一卷一卷的蘋果皮隨著男人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長,一直連著不曾斷過。
喬若安眯縫著眼看著,一直看到男人將蘋果削完,最後那長長的蘋果皮掉在垃圾桶裡。
“蘋果有些涼,我去溫一下。”顧堯站了起來。
顧堯的辦事效率很高,沒多一會兒,他便端著盤子走進病房來。
蘋果切得大小厚薄幾乎差不多,沒有什麼偏差。
喬若安看著擺在面前的蘋果,它們的形狀大小像是被尺子量過似的,有種見蘋果如見顧堯的既視感。
嚴謹,縝密。
“怎麼不吃?沒有胃口?”顧堯見喬若安拿著牙籤一直盯著蘋果看,卻沒有吃的意思,疑惑問出聲。
喬若安側目看著顧堯。
“你對我有點好。”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神秘強大而引發了對方的興趣,那現在看到她這“弱小”的一面,還願意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又是為什麼呢?
丫頭,才發現嗎?
顧堯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目光喬若安腳上的玉珠腳鏈上劃過,快速收斂回來。
“你不用太介意,我這個人善良慣了,看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吃苦。”
蔣七趕過來,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顧堯說的這句話,差點一個踉蹌栽地上。
喬若安挑著眉看著顧堯,嘴角透著三分笑意。
“你也可以當做上天以前對你太薄,所以讓我出現在你身邊,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你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顧堯慢條斯理地說著。
無恥!
蔣七在心中瘋狂吐槽一句。
聽到門口的細碎動靜,喬若安嘴裡含著蘋果朝著門口看去。
“Hi!”
蔣七打著招呼沒有進來:“身體好些了嗎?”
顧堯的跟班,這是喬若安給蔣七的定義。
“託福。”
“託了爺的福。”
蔣七和喬若安打了聲招呼後,把顧堯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