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不是驗證這個女孩身份的時候。
周爍陽也不堵著喬若安的去路,而是跟著說道:“你真的要把我弟弟帶走?”
喬若安眼皮都不抬一下,身形孤傲又矜冷。
周爍陽也不著急,繼續跟在後面說著,“我弟弟他自閉症那麼嚴重,你確定你能照顧得了他?住在哪裡?生活問題怎麼解決?”
喬若安側著頭,頭髮遮住了半張臉。
從周爍陽這個角度看,喬若安整個人透著分陰沉神秘。
喬若安眸子半眯著,長而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漆黑的剪影。
“況且,星星與你沒有血緣關係……”
這個人剛剛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她現在的確過於匆動了,沒有考慮周全。
她雖然能保證給星星充足的物質條件,但是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怎麼照顧患有自閉症的周星星?
她雖然是神醫,但精神類疾病治療不像治療普通疾病那樣,吃個藥做個手術就能痊癒。
自閉症的痊癒需要長久耐心的陪伴和引導,少則一兩年,長則一輩子。
走,她是一定要帶周星星走的,但現在不是時候,她得安排好。
思及此,喬若安轉過頭,邁著大佬的步伐,回頭。
周星星眼底的期待褪去,問也不問地跟在喬若安的後面進了房間。
走近房間門口的時候,喬若安用了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
“等我。”
這兩個字對於周星星來說,就是沙漠裡的綠洲,黑夜裡海上的燈塔。
“嗯。”乖覺地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坐到電腦旁,開啟炒白銀的軟體。
賺錢,買房……
這是周星星當下最想實現的目標。
這段鬧劇算過去了。
……
喬建民開著轎車,下午才回到喬家洋樓。
把喬若安送回到家裡之後,自己就到公司去了,對喬若安不管不顧。
下午,從孤兒院回來的喬若安去了耀安酒店。
她讓範虹幫她收拾個偏僻的包間,在她進房間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房間。
她承諾下單的人,今天下午把事情處理好。
她習慣睡午覺,今天從孤兒院回來後就直接來到了酒店,沒有午休。
她現在有點困,不過不影響她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