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喬小姐,他對於您來說,是安全的。”
劉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不回答喬若安的問題,而是伸手,替她推開了包廂的門。
喬若安剛一腳踏進房間,劉傑便關上了房門。
房間一下子暗淡下來,她心裡“咯噔”一下,便快速環顧四周。
房間裡沒有開燈。
從房間裡照射出來的淡淡燭光,是中央的圓桌上擺放的三根酒紅色蠟燭那發出來的。
喬若安看到蠟燭,看到被特意拉開了窗簾的窗戶,才發覺,此刻已是夜幕濃郁。
淡淡的燭光,給黑夜點綴,照亮漆黑的屋內的一角。
桌子上擺放了兩副乾淨的刀叉碗碟,兩個透明的高腳杯,還有一瓶八二年的波爾多紅酒。
靠近喬若安這邊的碗碟旁邊,還放了一支鮮紅的玫瑰花。
桌子四周還撒有大紅色的玫瑰花瓣。
吸吸鼻子,房間裡,還被他們特意灑了醉人芬芳的香氛。
這房間的佈置,怎麼這麼像約會?
“喬小姐,好久不見。”
那個男人,那個她熟悉的男人,那個喂她吃飯,陪她賭石的男人,此時此刻正坐在圓桌對面,揚手對她微微笑著。
這個男人的雙眸有一股引力,縱使是自詡定力不錯的喬若安,只要看上一眼,便不自覺沉溺其中,彷彿醉了春光的酒,不願醒。
再配上這一刻溫暖無害的笑容,簡直就是人間殺傷力武器!
“顧堯?”
喬若安呆呆地,不點不可思議。
這裡的一切,還有剛剛在喬家的一切,都是顧堯安排的嗎?
“過來。”
顧堯嘴角蓄著勾死人不償命的笑意,向喬若安招了招手。
喬若安鬼使神差地走過去。
“你不是回京都了嗎?”
她記得,上次賭石結束之後,她拜託楊英俊調查過顧堯的去向,楊英俊明明向他彙報說了顧堯回京都去了啊。
怎麼突然又來江城了?
想是又有生意要來這邊談吧。
喬若安這般猜測著。
“冬天,紅酒配牛排,管飽。你一天沒有吃飯了,快吃吧。”
許是氣氛使然,一向不拘言笑的喬若安“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覺得顧堯挺幽默的。
這個男人,特意從遙遠的京都飛來江城,不會只是為了請她吃一頓飯吧?
而且他怎麼知道自己今天一整天沒有吃飯?難道,這個男人,時刻都在注意著她嗎?
喬若安看著顧堯,看著這精心包裝過的包間,逐漸心安起來,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顧堯見喬若安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
“多笑笑,你笑起來的樣子很美。”
顧堯右手撐在圓桌上,撐著下巴,注視著喬若安的目光柔情似水。
“我也想開懷放肆地笑,可惜現實的殘酷剝奪了我笑的權利。”
喬若安盯著眼前的空盤子,喃喃自語一番,然後又馬上看向顧堯,說道:“但是不用擔心我,真的。”
“起碼現在,此時此刻,我的笑容是發自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