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喬若安倒沒覺得有什麼的,她也開始埋頭坐起來。
只是她做得很快,一個小時不到,她就已經做完了。
然後她看都沒看一眼,提前交卷,然後揹著書包出去了。
余月愣了一下,不一會兒,她就笑了。
果然是學渣,扶不起的阿斗。
大家看到喬若安交卷了,都暗暗自喜,她肯定是排名最後了。
那這樣大家都沒有壓力了。
之後的兩天也是這樣,都是喬若安第一個交卷。
終於考完試了,大家也可以鬆一口氣了。
......
按照江城一中的慣例,每次全級一起模擬測試,都是所有的老師彙集在一起改卷的。
這樣也比較公平,大家都不知道學生的名字,統一改卷。
這次也是不例外。
幾個班主任在一個辦公室裡,聊著天。
“不知道我們班的成績怎麼樣?聽他們說不是那麼有把握。”余月的手裡捧著水杯,說完後,輕輕地抿了一口水。
“你們班再怎麼差還是全級第一的,全級的第一名肯定也是在你們班的。”旁邊一個任課老師感嘆到。
“就是,哪裡像我們班,每次都是墊底。”徐麗莉也加進了話題。
“還是餘老師好,這次肯定又是獎金拿到手軟了。”
其他老師紛紛朝她投去羨慕的目光。
徐麗莉不甘心也沒辦法,大家都知道她的班上來了一個插班生,基本上就是年級倒數第一的了,這要拉掉多少的平均分啊?
上次的數學成績是很玄,基本上大家都不相信,都覺得她是事先有答案的。
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家也都沒有提起了,班上的同學都不知道。
這次聯考的成績可是實打實的,是不是學霸,一試便知道了。
“徐老師,你也別愁著一張臉了,大家都知道你的情況,所以即使考得很差也沒有什麼關係的。”旁邊的一位老師善解人意地安慰到。
其他的老師向她投來同情的目光,只能是怨命不好,所以遇到這樣的學生。
余月在心底裡慶幸了N遍了,幸好校長沒有將那名新生塞到自己的班裡。
“哎,不僅成績差,而且喜歡鬧事,上次還上警察局了,是家裡找關係才出來的。”徐麗莉沒精打采地說到。
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說說大家也就沒有興趣了。
突然,一個語文老師轉過身說到,“你們知道嗎?我遇到一個很厲害的學生,這次改卷的時候,發現有學生前面的基礎題都作對了,就連主觀題也基本和答案的一樣,就是不知道作文怎麼樣?真不知道是誰這麼厲害,說真的,即使給我們老師做,都不敢保證全對,再說了,這次的題目可是歷來最難的了,很刁鑽。”
“我也遇到了,我是改作文的,說真的,我當老師這麼久,從來沒有遇到過哪個學生可以寫出這麼高水平的作文,我找不到扣分的理由,所以我人生中第一次給了滿分的作文。”那位老師有些激動地說到。
徐麗莉和余月聽了,目瞪口呆,說話的可是範老師,江城一中的老教師了,也是省級的優秀教師。
她的文學造詣是很高的,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