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晚飯的時候,喬家老太太就指桑罵槐地說起了這件事情,宋曼琳一臉茫然,她今天出去只是給自己買了一件外套,有必要把自己說成敗家嗎?
然後喬家老太太越說越離譜,話語間就是說喬若安貪慕虛榮之類的,這下大家都明白了。
原來鋪墊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喬若安若無其事地吃飽了,然後放下筷子,站起來,淡淡地扔下一句話,“我買什麼東西,多貴,都是花我自己的錢,你們不用這麼操心。”
這句話狠狠地打臉了喬老太太,她的臉瞬間就漲得通紅。
這個世道真的是反了嗎?
一個小輩也敢如此頂嘴長輩?
喬若安其實就是以事論事,沒有說估計頂撞的意思。
她一向都是這樣的,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餐桌上的人表情各異,除了宋曼琳,其他的人好像都像是在看戲的樣子。
不過喬若安可沒有給她們表演的時間,吃完飯,她站起來,然後往樓梯見走去。
腰桿挺得直直的,帶著一股匪氣,又A又颯的樣子。
喬若寶就是最看不習慣她這個樣子了。
可是每次她都氣得跺腳,自己又無可奈何。
她很想和大家說,喬若安是被人包養的,所以才有那麼多錢,可是她當時沒有拍到照片,所以現在說出來,怕大家說她是信口開河。
不過沒有關係,來日方長,總有被她拍到的時候,到時候就有她好看的了。
......
已經是深秋的時節,北風已起來了,一陣陣涼意襲來,落葉到處飛舞,街上的行人也逐漸變少了。
一輛豪華的賓士緩緩地在路邊停下來。
右側兩面車窗滑落。
車箱後座裡的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將男人寬肩窄腰完美地展現出來,他的手臂隨意地搭在車窗上,指尖夾著一根名貴的煙,骨節分明,他深邃幽冷的黑眸看著江城一中的學校門口,然後一臉冷傲地問道,“你們別告訴我,我要找的人是在這裡。”
顧堯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下面的那些人太仁慈了,現在都把自己當猴子耍了嗎?
男人側著臉,鼻樑高挺,薄唇微抿,透著幾分冷豔,此刻,看著校門口熙熙攘攘的學生,他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蔣七聽到他的話,知道自己這位主子的耐心有限,於是坐在副駕駛的他,回過頭,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說到,“爺,我們這邊查詢到的地點就是這裡。”
其實蔣七的心裡也是沒底的,看著學生陸陸續續地出來,他內心也是很疑惑的,難道那個神醫是個學生?
聽起來都覺得匪夷所思的,難怪自家的爺是這樣的表情,其實他都說服不了自己。
顧堯的臉微沉,蹙著眉頭問到,“什麼時候的事情?可靠嗎?”
“就二十分鐘之前。”蔣七回答得挺心虛的,畢竟這環境實在是讓人焦心,學校?
除了學生就是老師,哪裡會有神醫的蹤影?
再說了,神醫跑來高中學校幹什麼呢?
顧堯彈了一下菸灰,輕輕地吐了一口煙霧,冷冽的視線不經意地掃到校門口的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