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司機大哥點了點頭。
然後他從車上下來,吐了一口血。
“你不要緊吧?”趙元看著司機大哥的樣子問道。
“小傷,他一隻手不能用都把我打成這樣,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傷到他的。”司機大哥說著就活動了一下身體。
“來喝杯啤酒吧!”趙元微笑著說道:“今晚的行動,我們這邊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多謝。”司機大哥說著,就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老大這位是?”馬馳明看著司機大哥問道。
“哦,是我在新葉城認識的一個計程車司機大哥,是我們的前輩,以前他也是傭兵團的,不過如今退役了而已,剛才還去攔截楊虎了,受傷了。”趙元緩緩的說道。
“這樣啊,來司機大哥,我敬你一杯!”馬馳明說著就拿起了啤酒,跟司機大哥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現在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司機大哥感嘆道。
“你也不老嘛。”馬馳明笑著道。
這一頓宵夜,吃到了半夜兩點多。
趙元結過賬,馬馳明就開車會雲海了。
趙元坐司機大哥的車回到了詹家。
進門後,只見詹紅,詹臺都在客廳,還沒睡。
“你們都沒睡?”趙元開口道。
“這不等你麼!”詹臺說道。
“等我?怎麼了?”趙元疑惑。
“你把盧劍一家都送進牢裡了,不要以為你能瞞得過我!”詹紅看著趙元咬著牙說道。
“盧劍我們沒管他啊,只不過他父母的問題,這個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只是按照任務來行動。”趙元知道這是瞞不下去了,所以只能夠說明白點。
這件事情其實跟趙元也沒有多大關係,只不過他發現盧劍的父母將夜鶯的人帶到了新葉城而已,後面的那些行動,全都是配合第七局。
可以說,趙元只不過是個配角,主要的事情都是第七局的人在辦,就像現在,茉莉跟黃雀估計在準備帶人回京城。
第七局的監牢很多,趙元可是去看過的,容納這點人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路途中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就不知道了。
“你們什麼總是針對盧劍一家?”詹紅說著說著眼眶紅了。
“他們總是犯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再說又不是隻針對他,我前幾天去三水還不是抓了個以前在龍谷的成員,送到了龍谷去了!估計現在還在改造呢!”趙元兩手一攤說道。
“總之你就是看不慣人家,整天找機會要把人家弄出事~”詹紅說到這,眼淚早已流得滿臉都是。
“我的行動只是配合第七局的人,真正拿人回去交差的是第七局,與我有多大關係?”趙元說著點燃了一根香菸。
“你們都是一個樣!”詹紅哭得稀里嘩啦。
“孫女,盧劍家裡是這樣的情況,你也不必傷心了,這個世界上男人那麼多,何必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呢?”詹臺開口了。
“你不懂,你們都不懂。”詹紅說著就上了二樓,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面。
趙元跟詹臺說了幾句,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六點多,趙元的手機就響了。
趙元拿過電話一看,是茉莉打來的。
“茉莉怎麼了?”趙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