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元嬰老怪正自狐疑,卻聽身旁的雲冢發出了“噌”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傳出一道女聲:“沈——書——望,你還想跑?!”
她的聲音並不很大,也不難聽,甚至可以說音色不錯,但是雲冢旁邊的一眾大能聽了之後卻都氣血翻湧,難受莫名。
其中一個昊天宗出身的元嬰大圓滿修士叫做薛遠山,正是趙韜的師父,沈瑤的師祖,他大喝一聲:“快退,這是化神修士!”
“啊?!”
“快退!”
瞬息之間,方圓百里內的元嬰們跑了個精光,只有沈瑤還在海面上急急飛遁。
無聲無息間,大如海島的“雲冢”忽然消失了,原來它所在的位置處只有一道嫋娜的身影靜靜矗立。
“這是過了多久了?那班元嬰修士裡沒一個認識的不說,怎麼連靈氣都如此稀薄,甚至天道都似乎模糊不清了?”
那嫋娜身影左看右看,似乎對這個世界感到有些陌生。
遠處的元嬰大能們一個個心驚肉跳,心中又驚又喜,沒想到雲冢真的因為那沈瑤而開了,雖然開的方式跟他們設想的不太一樣。
“各位道友,雲冢開日,天路通時!難道終究是被我們等到了這一天?”
“可是我並沒有感覺靈氣濃度有什麼變化,心頭也沒有任何感悟啊?”
“我也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啊!”
正再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
“你們快看!劫雲!化神劫雲!”
眾人一驚抬頭,果見萬丈高空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環形的烏雲,那雲層厚重寬大,起碼遮蔽住了方圓十多里的天空。
劫雲越來越濃密,似乎在醞釀著給下方的人致命的一擊,那嫋娜身影“哼”了一聲,就出現在了沈瑤前方數丈之處。
“丫頭,讓沈書望出來,快點兒,我沒時間了!”
沈瑤正悶著頭逃命呢,猛的一下子眼前出現一個人,著實嚇了一跳。
就聽丹佛道:“她是雲冢裡出來,雲冢被她收起來了。你看看天上的劫雲,她恐怕是化神修士,馬上要渡劫了!”
沈瑤緊張得口乾舌燥,強自鎮定的抱拳鞠躬道:“昊天宗弟子沈瑤,見過前輩,不知前輩與沈書望前輩是何關係?”
女子先是疑惑道:“你姓沈?你是他的什麼人?”
又突然急道:“不管你是他的什麼人,你快點讓他出來,不然化神劫雷落下,你們倆都是個死!”
饒是沈瑤心驚膽戰,但她還沒搞清楚此人與沈書望的關係,並不想一下子就把沈書望交出去,又試探了一句:“您是他的朋友嗎?我也很想讓您見到他,可是,沈前輩他已經不幸亡故了!”
“什麼?”
女子大驚失色,似乎受了極大的打擊,竟然有些搖搖欲墜。
“不可能,不可能的,師兄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他怎麼可能會死?!”
沈瑤似乎有點明白了些女子是什麼人,忙道:“他陷入了一處靈氣稀薄、天道殘缺的地方,那裡修真環境比如今的東洲更加惡劣百倍,沈前輩是活活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