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到最後,就剩寧夏寫給我的信了。
這五年時間裡,除了第一年她寫信比較頻繁之外,後來就很少寫了,有時候一個月一封,有時兩個月一封,最長的時候,也有半年一封的。
積攢下來,估計有三十多封信。
只要是寧夏的信,每收到一封,我雖然不會看,但都會專門疊放起來。
現在,我按照時間順序,我從最下面開始看。
第一封信很長,足足寫滿了五頁紙。
據我所知,寧夏的文化水平並不高,好像連初中都沒有讀完。
但她的字跡很娟秀,筆畫之間還帶著一抹說不上來的飄逸。
行文之間的用詞很講究,詞彙的表達含義也很精準,由此可見,學歷並不能決定什麼,後天的努力才是關鍵。
這封信的內容大部分都是寧夏的自述,講了她自己回國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還說得知伊雅出事之後她很震驚,一度想回孟波一趟,但最終還是選擇在國內祈禱。
信的最後寧夏提了一嘴小二郎麵館的事情。
她說,關於麵館的選址,剛開始準備開在西湖附近,只是因為我說過那個地方很好。
房子都已經找好了,最後得知我服刑地在漯河後,押金都不要了,臨時將麵館改在了漯河。
無他,寧夏說這個麵館就是為我而開,只有開在我所在的城市才有意義。
第二封和第三封只是寄來了十幾張關於麵館裝修的照片,並沒有隻言片語。
從照片中可以看到,麵館的裝修很是豪華,整體裝修風格是復古風,而且店裡的桌椅都是昂貴的紅實木打造。
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因為寧夏搞的這個麵館和我想象中的麵館有很大的出入,首先是面積,太大了!
其次是規模,說是麵館,其實更像一個商務酒店。
當時我的腦海裡冒出了一個念頭:寧夏搞這麼大,是單純的幫我圓夢,還是做生意呢?
也是在後來才知道,寧夏在這個麵館上投資了差不多有半個小目標。
僅是桌椅餐具的費用就差不多有千萬之多了,另外,她還在城中心租賃了一整幢六層的大樓。
說是麵館,其實各種各樣的面只是作為主食的一種,其性質和常規飯店沒什麼區別。
就像一些主打湯、粥的飯店招牌一樣,裡面也不全是湯和粥。
至於錢的由來,寧夏說是大部分都是老魏給的,至於是誰給老魏的,寧夏說她知道,是鳳姐。
寧夏對鳳姐一直都有很深的敵意,但在對我付出的這件事情上,她們之間彷彿有一種默契,可以同時摒棄前嫌。
第四封信依舊是照片,都是些麵館開業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