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醒醒。”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不停推搡我的肩膀,耳邊還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我以為是伊雅,頓時一激靈,連忙睜開了眼睛。
原來是寧夏。
“阿倫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了,你要不要回一個?”
聽到是這個事,我緊繃的身子頓時又鬆散了起來,而且我感覺自己的頭特別沉,應該沒睡多長時間。
我懶洋洋的問了一句,“幾點了?”
“快七點半了。”
寧夏回道。
我忽然想起來了,阿倫應該是提醒我晚上參加鮑家國的宴席。
我強撐著起來,對寧夏說,“本來想再睡會呢,才想起來,晚上還要參加鮑家國的宴席。”
“就你這樣,晚上還能喝嗎?”
我笑了一下,“今時不同往日,我要是不想喝,就算是鮑家國,也不會硬灌我。”
確實如此,得知我中午剛喝了一場大酒,鮑家國很體貼,讓我吃就行,喝酒的事交給他們。
這場宴席有軍區的人,也有佤邦官方的人,還有孟波的一些國人老闆。
所有人都在向我傳達一個訊號:交好。
是的,就是交好。
由於睡過頭了,來到酒店的時候都已經遲到了將近半個小時。
然而,飯菜一盤未上,也無一人顯露不悅的情緒。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他們對我的尊重。
吃飯的時候,大部分的話題都是圍繞我展開的,我的風頭甚至超過了鮑家國。
當然,這個風頭不是我自己爭取的,而是其他人硬生生把我抬起來的。
對於這場宴席,我的定義就是捧殺。
這些人表面上對我極度恭維,暗下什麼想法我比誰都清楚。
孟波的主人是鮑家國,而不是我唐宇。
當上位者對手下表達欽佩之意時,後果就已經註定了。
不過我也清楚,鮑家國再想把我除之而後快,一時半會也做不到。
我在等國內的行動,進而做出部署。
鮑家國也是一樣,他也在等上面的口風,然後調兵遣將。
不過在最終的決策沒有下來之前,鮑家國有理由和我傳達交好的訊號,今晚的宴席就是訊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