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倫的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大劉和孟強面面相覷。
“宇哥,你要當爸爸了?是不是伊雅有寶寶了?”
我點點頭。
“靠!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竟然也不跟我們說!”
孟強頗為埋怨的說道。
老魏哼了一聲,“告訴你們又能怎麼樣?能幫什麼忙嗎?”
孟強一時於語塞,不過還是梗著脖子反駁,“哪也不能閉嘴不說吧?咱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這麼大的事都不說,那把我們當什麼了?是吧,大劉?”
大劉見我一直看著窗外想事情,就主動岔開了我隱瞞不說的話題。
和孟強討論起誰當孩子乾爸來了。
大劉說他和我認識早,先來後到,理應由他當孩子的乾爸。
孟強說他為我擋過子彈。
大劉說最喜歡孩子了,且溫柔有耐心,理應由他當孩子乾爸。
孟強說他為我擋過子彈。
無論大劉找什麼理由,孟強翻來覆去就一句:我為宇哥擋過子彈。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要不是老魏拉著,這兩貨在車上差點沒幹起來!
我沒有心思搭理這兩個活寶,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和鮑家國對話。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小園區附近。
此時的天也已經亮了起來。
我的車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鮑家國的軍隊。
十幾輛卡車豎著排開,在車隊最前方,一隊手持長槍的民兵列了一個方陣。
我沒有看到鮑家國,但我也知道,鮑家國肯定知道我們來了。
若是將視角放在半空中的話,就會看到這樣一副畫面。
鮑家國的軍隊是一個整體,我的隊伍和小園區的防禦力量是另外兩個整體。
而鮑家國的整體剛好位於我們兩個整體之間,像是被夾擊了一樣。
從軍事角度來看,鮑家國確實被夾擊了,我們要是攻擊的話,很輕鬆就能打穿他們的防禦力量。
但我不會這麼做。
我非但不會攻擊,還得想辦法讓鮑家國回去,爭取相安無事。
當老黑將車子停下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老魏一眼,隨即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車內其他人也紛紛下車。
接著,其他卡車裡的隊員也相繼跳下車。
我抬了一下手,制止其他隊員跟上來。
然後,我走在最前面,老魏大劉等人走在兩側,朝著鮑家國所在位置走去。
這半年來,我也經常出入軍區,稍微有點權利的軍官我都認識。
“桑哥,你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我顯得很是詫異的詢問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
這人叫桑亞,在鮑家國的軍區裡任團長,我一般都是喊他桑哥。
不同於以往的客氣,此時的桑亞沒有一點笑意,寒著臉說,“唐宇,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勸你們全部繳槍,要不然,等主席的聯合軍一到,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桑亞口中的主席就是鮑有祥,鮑有祥的官職很多,其中一個就是佤邦政府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