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電詐以及賭場的火熱,哪怕是凌晨三點,孟波的中心街頭依舊歌舞昇平。
不過,穿過市區之後,一下子就變得冷清了起來。
不僅沒有了喧鬧聲,甚至連燈光都暗了很多。
孟波是很熱鬧,但只僅限於市區。
就跟孟波的財富一樣,有些家族錢多的花不完,可有些村民連果腹都是問題。
要是和阿倫討論這個問題,他指定又要扼腕嘆息了。
阿倫是空有一腔治國理念,可卻沒有施展的機會。
有些時候我就想,要是讓阿倫當上佤邦的自治區主席,這片土地上的子民肯定會過上好日子。
他也肯定是一位‘仁君。
不過轉念又一想,我覺得阿倫也當不了。
流入孟波的財富是有限的,要是分給了居民,那大家族吃什麼?
就目前緬北的環境,除非發動一次大動亂重新洗牌,否則,誰的仁政也實施不開!
所以,我說阿倫當不了。
就算當上了,他也會被四大家族架空,或者,被悄無聲息的幹掉。
剛才和鳳姐說了幾句話,得知我沒有受傷,她有點不信,說要親自全面檢查一下她才放心。
呵,女人。
快到地方的時候,我給阿倫打了一個電話。
鈴聲足足響了有半分鐘,電話才接通。
這麼長的時間沒有接,只能說明阿倫已經熟睡了。
不過手機裡傳來的聲音卻很清醒。
「怎麼了唐宇?」
阿倫的語氣裡還有著一抹關心。
我開門見山,說,「倫哥,出了一點事,還有兩分鐘我就到門口了。」
「出什麼事了?」
「見面說吧!」
「好!我這就起!」
來到門口的時候,大門已經開了。
阿倫還有兩個貼身內保就站在院子裡。
我走下車後,阿倫眉頭緊皺,「唐宇,車子怎麼回事?怎麼還有彈孔?交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