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倫都心知肚明,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施邦彥!
阿倫說施邦彥並不知情的原因是,施邦彥完全將自己置身於整起事件之外,根本沒有實質的證據指向他就是幕後指使。
就算有施威的供詞,那也太無力了!
以施邦彥在軍區的影響力,根本不可能受審!
現在的情況就是,胡阿彪就是整起事件的始作俑者,而且已經伏誅。
說不定這件事就這樣草草了結了。
而我面臨的難題就是,即將承受施邦彥因計劃失敗所帶來的怒火!
想想嘛!
施邦彥沒有剷除我和阿倫不說,還丟失了胡阿彪這一員大將,侄子施威又成了廢人,他會沒有怒火?
明著他或許不敢直接報復我,他不傻,胡阿彪帶了這麼多人都沒能搞定我,他得動用多大的力量才能把我剿滅?
不過,他肯定不會讓我舒服的。
如果我是施邦彥,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一個理由將我自己逐出小園區,然後再伺機報復。
當然,我不是施邦彥,自然不知道他會怎麼做。
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見招拆招了。
小園區的秩序很快就穩定下來了,胡阿彪的那批手下全部被趕到了廣場一角,等待軍區高層人物的發落。
園區的豬仔也全部放假,回宿舍待命去了。
在剛才的激戰中,死了兩個豬仔,傷了十幾個。
受傷的都拉到醫院治療去了,至於死的那兩個,我讓鳳姐找到他們的身份資訊,後續我會委託老刀給他們國內的家人送去一筆撫卹金。
這樣做自然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但我覺得很有必要,直觀意義上來說,他們也算為我死的。
要是我不聞不問,良心上也過不去。
或許有人覺得在緬北不應該有良心,這是聖母的典型特徵。
對此,我也不想解釋什麼,當生命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良心這些東西自然是沒用的。
但不代表可以將良心徹底丟棄,要是那樣,和胡阿彪之類的人又有何區別呢?
很快,我這邊的事情就處理好了,阿倫也讓人將伊雅和苗倫送回家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軍區大佬和施邦彥的駕臨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阿倫檢視了我小腿上的槍傷。
然後問我怕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