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詡還算有點識人的功夫,但這個秀才是真讓我看不透。
能成為胡阿彪的心腹,按理說他的心腸也好不到哪去。
可他的舉動又無時不在表露他對我的維護,以及好感。
從最開始告知我胡阿彪的性情,並讓我多加提防。
接著又在鳳姐的事情上幫我說話,減少我和胡阿彪的摩擦。
現在,又主動幫我掩飾謊言,甚至還鼓勵我堅持做好人
一次兩次倒也算了,可他屢屢幫我,就讓人搞不懂了。
我有女人緣這事我知道,可男人緣也他媽這麼旺盛嗎?
草!
這個秀才該不會是彎的吧?
事實自然不是我想的那樣。
在緬北,秀才是我見過最具有悲天憫人的人。
他的善良,從來沒有因為所處的環境而改變過,只是生不逢時,隱藏的比較深罷了。
這話說來就遠了。
雖然秀才會說一口地道的佤語,但他卻是正宗的國人,並不是什麼遠征軍的後代。
他原本是一個廚師,在國內老家開了一個小飯館,還有一個打工認識、算是自由戀愛的妻子。
他的妻子患有一種很罕見的疾病,導致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
這種病也不是不能治,但要出國。
自然就需要一大筆錢。
剛好聽說一個遠房的堂叔就在緬北木姐那邊開飯館,掙了大錢。
秀才心動了,立馬和這個堂叔聯絡。
然後,就帶著妻子過來了。
他這個堂叔還算有點能耐,直接把飯館開在了兩個園區中間。
在堂叔的幫助下,秀才的小飯館也算開起來了。
他的廚藝本來就好,加上園區的特殊位置,生意自不用說。
也是在這個時候,秀才和胡阿彪認識的。
那時的胡阿彪還是園區的內保,吃了兩頓秀才做的飯後,就上癮了。
幾乎天天都來,還給秀才拉了不少生意。
二人的情誼就是在這個時候結下來的。
秀才這個外號也是胡阿彪起的,除了做飯,秀才還喜歡看書,尤其是古言的書,像論語春秋之類的。
在胡阿彪眼中,這個廚子就跟古時候的秀才一樣,古板而又迂腐,然後就叫開了。
好景不長,胡阿彪所在的園區老闆得罪了本土的一個大家族。
然後,園區就被搶了。
搶的方式很粗暴,直接開打。
豬仔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但狗腿子死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