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山
“了空大師您來了。”守正拱手問候道,身後站著的守桓等眾位白仙山長老也跟著做拱手禮。
了空雙手合十一一回禮道:“貧僧聽說星辰師侄想到法子解救守清真人,所以專程趕來,看看能不能幫上點忙。”
“大師。”白瞬月上前問道:“我大哥呢?他怎麼沒來?”
了空微笑著看著白瞬月說道:“日夕正值玄關,老衲讓他的兩位師叔為他護法閉關。”
白瞬月很失望地低下頭囔囔自語道:“大哥心中將師伯視作最尊敬的長輩,此次解救師伯他卻沒有來,將來會不會怪我們啊?”
聽到白瞬月的話,了空也是心頭一顫,以日夕的性子,怕是真如白瞬月所說,此事將成為他終身憾事。
在一旁的沈星辰也面露失望地看著了空,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了空:“星辰師侄,你們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敢問何時開始?貧僧能否幫的上忙?”
沈星辰看了看天色說道:“在等子時,那時候一天的陽氣最弱,陰氣最盛,有助於招魂引渡。”
了空:“招魂引渡啊?這就能將守清真人解救出來嗎?”
沈星辰低下頭,似乎有些不自信地說道:“只是試一試,我也不能確定。”
“但試無妨,總好過想不到辦法。”了空輕拍著沈星辰的肩膀說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說道:“招魂引渡嗎?可是當時貧僧超度亡魂之時,魔君從中作梗,吸取了大量枉死陰魂,用以療傷,這萬一......”
“此事當真?”沈星辰驚恐問道。
“確有此事,當時這裡所有人都看到了。”守和也附和道。
沈星辰急忙對著守正說道:“守正師叔,那看來做法事宜需要改變。”
守正:“如何改?”
沈星辰從懷中拿出手札說道:“我再看看,計劃不變,開壇做法的時辰依然是在子時,為了避免魔君出手,我們還需要鬥宮一族的各位師兄以及長老幫忙,而且......”沈星辰看著守和問道:“請問師叔,自修復金鐘山之後,您可曾與守清師伯對話過?”
“對話?”守和不解地看著所有人。“難道我們可以與師兄對話嗎?”
沈星辰一臉嚴肅地說道:“守正師叔,我的想法應該沒錯,師伯的三魂七魄可能都散了。”
“散了?”守正心頭一顫,急忙問道:“你說散了是什麼意思?”
“魔君有辦法隔著金鐘山的封印吸取陰魂療傷,以師伯的修為,如果三魂七魄健在,應該是可以與我們交流的,可守和師叔說至今未曾聽到師伯言語,那麼應該是散了。”
了空急忙問道:“這散了怎麼辦?是否有所影響?還能不能解救出來?”
沈星辰:“大師請放心,我說散了,只是在說師伯的魂魄被衝散了,但是因為金鐘山本身就是一個容器,所以師伯的魂魄雖然散了,但依然存於山中,準確地說應該是存於金鐘山壁中,這也是魔君無法吸取師伯的原因。”
“哈哈哈……”此時,金鐘山傳來恐怖地笑聲。“你又怎麼知道你的師伯沒有被我吸取療傷?”
眾人看向金鐘山,心中不由得一緊。
沈星辰昂首說道:“魔君,不世奇才,千年難得一見,曾經也是叱吒風雲,不可一世,上神一般的人物,除了神僧宏彌,天下怕是無人能敵。眾人合力將你封印在金鐘山之下,你已是含恨至極,加之守清師伯助力修復金鐘山,你更是對我守清師伯恨之入骨。你以神識透過金鐘山所感外界,就已經需要耗費你很大氣力,為了吸取在金鐘山壁中守清師伯的魂魄療傷只會是得不償失,且以你的立場,若我師伯的魂魄當真被你吸取所用,怕是早以迫不及待告知天下,打壓我們的氣勢。”
“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此見識,看來白仙山花了不少心力來培養你。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讖言不是已經所示?九星連珠,日月同輝,三光共生!晚輩沈星辰。”
沈星辰此言一出,在一旁的守和守正等人直搖頭。
白瞬月上前一步喊道:“我就是白瞬月了。我師伯還找到我大哥,將來就是我們三個人專門來剋制你。”
了空低誦佛號,直呼“善哉……”
“哈哈哈……”魔君再次笑道:“就憑你們?難道你們真的相信讖言所說?如若當真有辦法對付我,又何須將我封印於此?”
沈星辰說道:“晚輩不信讖言所說,但是……”
魔君饒有興致地問道:“但是什麼?”
沈星辰突然想起趙欽,想起他在臨終的話,‘要自己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大步向前一步堅定地說道:“姑且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