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雲瞭解到事情的真相,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再看胡玉玲眼含淚滴,可憐巴巴,林雲也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是我錯了,沒有搞清楚情況就懲罰了你。”
見林雲道歉,胡玉玲連忙道:“沒關係的,主人只是誤會了而已,我……”
“這麼說你真覺得我錯了?你需要牢記,主人是不會錯的,就算錯了,也是對的。”
胡玉玲:“……”
你這還釣魚?
下一秒,林雲的巴掌就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嗚嗚……”
有點疼。
“下次知道誰對誰錯了吧?”
“知道了。”
“痛不痛?”
“痛。”
“那我給你揉揉。”
胡玉玲媚眼如絲,臉色酡紅,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的感覺卻是那麼真實,那麼奇怪。
“你現在給我說說你為什麼懷疑是花仙子嫁禍你的,有沒有什麼證據。”
聽到林雲的指令,胡玉玲羞恥地道:“主人可以先把我放下來嗎?”
林雲坐在了屋簷上,而她則是趴在了林雲的腿上,林雲的另一隻手,隨時可以打她。
胡玉玲覺得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好歹她也是在神霄宗長大的,習慣了自己是那個高冷端莊的女長老,被人這樣欺負,她的羞恥心很讓她覺得很屈辱,還有一種詭異的刺激感。
“你在教我做事?”
林雲啪地拍了她一下,聲音很清脆,胡玉玲嚶了一聲,連忙道:“我錯了。”
見她可憐兮兮,很好欺負的樣子,林雲雖然覺得打她也很愉快,卻也覺得差不多就夠了。
隨手抓住胡玉玲的尾巴把玩,林雲道:“接著回答問題吧!”
“是……”
胡玉玲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努力剋制著自己身體的反應,回答道:“沒有證據,但我不是兇手,嫌疑人就只有那幾個人了。花仙子,林玉,張碧玉,她們三個人單獨一個,都不可能讓江沉魚沒有反抗之力。
以江沉魚的修為,只有提前設定好禁錮陣法,才能讓她無法逃脫,或者是其他的暗算手段,這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做到。花仙子的嫌疑就最大了。
她是千機谷傳人,有足夠的殺人動機,以花仙子的修為,她一個人也不太可能在張碧玉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殺死江沉魚。
她一定有幫手,那個幫手,就是能偽裝成我的人。林玉和張碧玉當中,也有一個可能是花仙子的同夥,應該也只有一個。”
胡玉玲說出了自己的推斷,理由很充分,林雲差不多也是這麼想的。
“也就是說,只要你沒了,也就死無對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