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真的是細心,我的仕途看來是不能再進一步了。鍾文林嘆了一口氣說道。
林軒聞言,點了點頭。
混跡官場的人,把政治生命看得特別重要,要是得知不能再前進一步,心灰意冷確實在所難免。
“文林兄,我真的是為你感到有點可惜呀!”
就在林軒正準備開口詢問原因的時候,一道笑呵呵的聲音傳來。
林軒抬頭一看,一箇中年男子正笑吟吟地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正是上次被林軒打臉的魏良翰。
中年男子叫魏華文,是魏良翰的大伯,是江南省金陵市市主。
鍾文林看到魏華文,也笑呵呵地說道:“華文兄,那就先提前恭喜你了,如無意外,這江南省省主之位就是你的啦!”
“文林兄,其實你還是有機會的,只要你在下個星期的提名大會上,能把你東海市的失業率降低到2%就行!”
魏華文滿臉得意,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鍾文林看到魏華文這樣說,心裡很不痛快。
論能力,他比魏華文強不知道多少。
可沒辦法呀!誰叫魏華文是有一個從江南省省主之位退下來的父親呀!
人脈關係比他硬不知道多少,即使鍾文林目前的政績不錯,可有一個硬傷,那就是東海市的失業率降不下去。
前段時間鍾文林到江南省開會,會上已經暗示他可能因為失業率問題,被提拔為省主的機會很低了。
而被提拔的人選,極大可能就是魏華文。
雖然最終結果還要在下個星期才會正式確定,可也八九不離十了。
林軒看到魏華文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華文兄,我現在正在招待客人,你方便和你多聊!”鍾文林禮貌地終止了和魏華文的談話。
因為他看到了林軒臉色不悅,在鍾文林的心目中,即使魏華文成為省主,成為他的上級,也不能和林軒相提並論。
“文林兄,你招待什麼客人啊,也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魏華文笑呵呵地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聞言,鍾文林看向林軒,徵詢林軒的意見。
林軒揮了揮手,毫不客氣地說道:“該幹嘛幹嘛去,別來打攪我!”
林軒這話一出,魏華文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他實在沒想到林軒如此不給他面子。
“林軒,你知不知道我大伯是誰呀,如此沒有禮貌!”
魏華文身後的魏良翰頓時忍不住站出來指著林軒。
“他是誰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呀?”林軒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
他對魏華文的做派很反感,自然不能慣著魏華文。
“年輕人,有性格是好事,可是也要掂量掂量你有沒有可以在一些人面前耍性格的本事!”
魏華文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
他可是金陵市市主,位高權重,很快就要被提拔為江南省省主了,被林軒這樣無禮對待,他豈能不生氣?
“林軒,我不怕告訴你,我大伯可是金陵市市主,很快就要被提拔為江南省省主,你現在怕了吧!”
魏良翰饒有興致地看到林軒,嘿嘿一笑。
他以為只要亮出魏華文的身份,林軒肯定會被嚇住。
可是林軒依然臉色淡然地坐在哪裡,絲毫不受影響。
“說完沒有,說完就給我離開!”林軒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