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可七因攝入過量鉈水,雖然搶救及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機體功能受損嚴重,成為了植物人。就算甦醒也只能是智力不健全、生活無法自理的狀態。
簡而言之,生不如死,罪有應得。
此案過去將近一週的時間,熱度持續未褪,霸佔多條熱搜。
化妝師李露為何毒殺毛可七?毛可七現在的真實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二人之間有什麼恩怨情仇?
圍繞著這些問題,網民、媒體、粉絲等社會大眾開動豐富的八卦知識,對此進行了大猜想。
但一直到了第九天,警方也未對媒體透露任何資訊。於是,謎團越滾越大,人們對此案的關注度也越來越高。
另外,前有選手無故失蹤,現有團員無端被毒,撕漫女團被黑粉戲稱為‘有毒女團’,一應商務活動全部暫停。
綜藝停錄,正好也開學了,夜明反正已經收到一半酬勞,後面的活幹不幹,他都不虧。
與陳昂的聯絡持續未斷,又有嶽綺羅的紙人分身跟著,即便有異樣也能保他周全。
這九天裡,雲山觀海找了夜明兩次,公會開競技場,想讓他再去刷一次【驚悚盒子】。
但夜明拒絕了,一方面是在排【礦星集合站】,人夠就發車,他可不想錯過;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大半心思還在投毒案上。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夜明坐在前院的露天椅上,一邊翻看【礦星集合站】的排隊情況,一邊自言自語道:“後面還會有更精彩的故事。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說你是鑽牛角尖裡頭了是吧。”黃一峰剛健完身,擦著滿頭滿脖子的汗,隨口提議道:“實在好奇就找騰大叔幫忙安排一下,去見見那個李露,當面問問不就行了。”
“我早就讓騰叔問過了,她拒不見任何人。”
“這就奇怪了?她要是不肯見你這個親手壞了她好事的魂淡也就算了,居然連那個姚PD也不見嗎?”
“任何人當然包括姚PD,難道他不是人嗎。”夜明吐了句槽後,退出介面坐直身子道:“更奇怪的是,她認罪並請求判死罪,還希望儘快槍決。
但是,對於為何毒殺毛可七的原因,卻始終保持沉默。”
“挖擦,狠人啊!”黃一峰將毛巾隨手丟到一旁,坐到椅子上,嘖嘖稱奇道:“沒看出來,那麼文文淨淨的小姐姐,居然對自己這麼狠。”
“是啊,為什麼呢?如此決絕,不惜一死,也要看著毛可七死在自己眼前。兩人之間一定有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但為什麼不肯說呢?”
“搶男人?那個姚PD看著也沒那麼大魅力,應該不是。”黃一峰自我否定了第一個推斷,又猜測道:“霸凌?女明星欺負化妝師、小助理什麼的最常見了,我覺得應該就是這個。”
夜明雙手交叉抵在下巴處:“如果是你,被霸凌到殺人的地步,會絕口不提對方的惡行嗎?”
黃一峰想了想,也覺得沒有這種可能性。
“這幾天,毛可七的粉絲不停在網上對話警方,要求‘毒女’向公眾道歉,坦誠自己的罪行。
李露也算半個娛樂圈中人,不會不懂自己的沉默就是變相地維護了毛可七的生前身後名。”
夜明站起身在草坪上來回踱著步子,“更精彩的故事,可惜我也只能到這裡了…”他重複著李露最後的這句話,嘀咕著:“指的是什麼?”
“別想這些了,明天上午又有錢老頭的課,你肯定比我下課早,佔位置啊。”
錢教授是江大藥學院出了名的拖堂王者,所以黃一峰提前跟夜明說一聲,讓他下課後去餐廳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