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往自己臉上帖金,我對你的隱私毫無興趣。”
夜明滑動手機,繼續道:“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你的扣扣空間、微博、個人主頁,假裝自己去過國外的ins,上面有你這十幾年的各種自拍照和小作文。
從九塊九洗剪吹奮鬥到今天這個程度,不容易,何必膨脹成這個樣子。你以為你是刺豚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對你的為人同樣毫無興趣。
原本打算低調處理的,但你這麼不遺餘力的作死,那就滿足你。
你和毛可七的關係,是我替你說呢,還是你自己主動向警方坦誠?”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邢亮。
&nomoco什麼關係都沒有。”邢亮有點慌了。
“OK,成全你。”
夜明話音落下之時,黃一峰已經打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啟。
螢幕上,赫然是邢亮和毛可七的親密合照。倒也沒有太親密,也就是二壘加三壘的水準。
“我、的、天、吶!”
人群中發出驚歎聲。
誰能想到,錄個綜藝,不僅搞出人命案,還天降大瓜。
邢亮想撲上去之時,被段國慶直接拿住。
黃一峰手指一滑,圖片切換,一張紋身被劃花的血哧拉乎的照片。再滑,一張毛可七的照片上一行血字,寫的是[去死,婊子]。
“所以,綠皮原來是真的!”
不知哪個人才竟在其中發現了奇點。
吉它手此時已經沒臉見人了,而貝斯手馬賽則是完全不在乎這些。他早在夜明舉著喇叭試音的時候,就挪到了距離男神最近的位置,心底臆想著夜明是福爾摩斯,而他就是花生。
“小童,帶這位大主唱去仔細問問清楚。”段國慶將邢亮交到一名警員手裡,整個人那是說不出的舒暢。
“給你們一個機會,還有誰想主動交待自己跟毛可七有過結的,現在、立刻、馬上,站出來。”
說罷,夜明靜等了十秒。
等著做筆錄的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副自己最無辜、別人都有毒的樣子。
“很好,那就,有請下一位嫌疑人。
簡妮,一個擁有三十個微博小號的奇女子。風中悅吟、人間洛麗塔、happyend…我就不一一報了,節省點時間。
你的微博小號人間洛麗塔在上週五下午5:27分,回覆了一條黑毛可七的博文。上週日晚上22:18分,在這條博文底下回應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