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賭場那個到處都是彈孔的包間內,鮑勃仗著結實的身板,一下就撞開了洗手間的門。
諾曼抱著手機正在與父親通話,由於蒙逼加慌亂,他連門鎖被破壞了都不知道。
“炸彈呢?”鮑勃問道。
諾曼眨了眨眼,迷茫地攤手道:“不在我這兒,那個瘋子呢?”
鮑勃心底一疑,剛剛那個銀髮小子走出來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其手上拿著那個炸彈。於是,大叔把洗手間裡翻了個底朝天,最終確定炸彈確實沒被那傢伙暗搓搓塞在某個角落裡。
“是你報的警嗎?”
諾曼點點頭:“沒錯,那個瘋子逼我報的警。”
“什麼?!”鮑勃大叔覺得自己腦子徹底不夠用了,來不及去細想個中原委,衝諾曼招手道:“行了,出來吧。準備離開這兒,我可不喜歡跟條子打交道。”
然而,所有人等了約摸有五分鐘,也沒聽到某個瘋子提前預告的槍戰。
這座私人賭場實際上就是座比較大的別墅,倒是有後門,也不知道那個穿豎條紋西裝的傢伙是不是跳窗可以走後門,逃走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們都活下來,這才是真正值得關注的事。
正如那個瘋子所說,他們誰都不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畢竟,事涉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敢觸碰的大人物。
其實,蒂姆也好、安東尼也罷,二人所說之事,在各方勢力內未必無人知曉。只是,各方不會進行溝通,更不會將其擺到桌面上討論。
總之,所有人都很沉默,並很一致地避開他人的目光,儘快離開此處。
就在鮑勃罵罵咧咧地和諾曼一左一右扶著傑米,從那堵破門底下鑽出去之時,一隊警察來到門口。
同一時間,一輛載著嫌疑犯的警車已經在開往警局的路上了。
“你真的,一個人幹掉了喬恩·伯德一票人?”
負責押運夜明的年輕警員如此問道。
被兩個條子夾在中間、並被銬上手銬的夜明,很配合地點頭:“對,沒錯。”
兩個警員嗤笑地對視了一眼,年輕的又問:“好吧。如果你真的有這麼神勇,為什麼不試著幹掉我們呢?”
“哈哈哈~~~”包括司機在內,車上四名荷槍實彈的警員鬨笑起來。
“哦,這個嘛,我可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惡人,總得先搞清楚在座的各位值不值得被殺,咳…”
夜明話還沒說完,腹部就捱了一記肘擊。
左邊稍年長一些的條子,一臉鄙視地罵道:“嗤,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嗯?武士嗎?還是戲師,又或者哪個犄角旮旯新冒出來的愛管閒事的瘋子?”
車載警用頻道突然響起,那邊傳來通報,證實了喬恩·伯德及其手下一十三人,齊齊撲街。
“靠,你小子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嗎?fk,混蛋,這下可好了。喬恩少爺死在我們轄區,伯德先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年長警員惡狠狠地怒視著夜明,朝著他的肋骨來了一拳。
“哈~哈~”夜明喘了幾口氣,不得不說,這幫黑警很懂得怎麼拷打人能造成劇烈的疼痛,而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勢。
“所以,你們都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殺了喬恩那頭肥豬嗎?我的建議是,你們最好給局裡打個電話,將我現在所說的錄下來。這樣或許能讓伯德先生的怒火,不燒到你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