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年一臉凝重的開口。
因為蘇華年知道徐玄朗是一個固執的人,尤其是他現在對韓蕊雪的執念,一時半會,不會聽別人的話。
“你有什麼辦法嗎?”慕白覺得既然蘇華年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肯定是有辦法了。
“有是有,不過就是需要你配合了。”蘇華年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配合是可以配合的,只不過不是現在,慕白現在還沒有辦法下床。
韓蕊雪的要求,越來越變本加厲,剛開始,只要是活人的鮮血就可以。
徐玄朗,作為皇帝,也不想濫殺無辜,所以也只是學蘇華年找一些罪大惡極的死刑犯。
可是過了幾天之後,韓蕊雪說死刑犯的鮮血不好喝,她不想喝了,只想喝年輕人的鮮血。
剛開始徐玄朗是猶豫的,但是終究是不忍心看到每天都虛弱的韓蕊雪,最後一咬牙,還是答應了。
可是,韓蕊雪的要求,並沒有這樣就得到滿足,她現在只想喝女子的鮮血,還必須是雛子。
並且一天就需要三名女子,這無疑是給了徐玄朗巨大的壓力。
“雪兒,朕和你商量一個事,你看這……”徐玄朗感覺有一點難以啟齒,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可是照韓蕊雪這麼喝下去,自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我知道皇上想要說什麼,我也知道我不應該傷害那些無辜女子的生命,皇上以後不要為了我做這樣的事情了。”
韓蕊雪很懂男人的內心。
要是她一味地理所當然的接受,就算自己有著皇上喜歡的容貌,他也早晚有一天會討厭自己。
但是自己這樣以退為進就不一樣了,自己越是退,眼前的男人,對自己就會越憐惜。
“雪兒,朕……”
就像韓蕊雪想的那樣,現在她表現得越是善解人意,徐玄朗這個心裡面就越不好受。
“皇上,那些人是您的子民,在您的心裡面肯定也跟孩子一樣,雪兒不想看見皇上為難,雪兒明天就離開。”韓蕊雪眼睛紅紅的說道。
一聽到離開兩個字,徐玄朗的臉就黑了下來,“雪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真的想要離開朕!”
韓蕊雪哭了出來,搖了搖頭說道:“皇上是對雪兒最好的人,雪兒自然是不想離開皇上的,可是雪兒留在這裡,只能成為皇上的負擔……”
徐玄朗意識到剛才自己太兇了,趕緊自責的將韓蕊雪摟到了自己的懷裡,“不怪你,朕怎麼會怪我的雪兒呢,朕不允許你離開,不就是血嗎?朕一國之君,還能被這樣的問題難倒嗎?雪兒,你等著,朕這就去……”
話音剛落,徐玄朗就站了起來,一臉自責的衝了出去。
“皇上……皇上……”韓蕊雪冷冷的看著徐玄朗的背影,直到徐玄朗消失,韓蕊雪擦掉了自己的眼淚,勾著嘴角笑了出來。
……
蘇華年端著碗,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說道:“皇上要廣納後宮,說要選一大批女子入宮,只要年紀符合……”
慕白很配合的喝了藥,皺著眉頭,“你懷疑,和那個女人有關?”
“徐玄朗現在已經不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個皇上了,他已經徹底鬼迷心竅了!”蘇華年氣得臉都白了。
之前看徐玄朗,只是找一些死刑犯,蘇華年也沒有著急,但是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的找年輕的女子,讓蘇華年不得不提前自己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