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自己又沒幹什麼,為什麼要害怕那個人誤會啊!
不知不覺的怎麼那麼在乎那個人的情緒了呢?
看著一臉糾結的蘇華年,慶雲南只覺得她非常的可愛。
他勾著唇角笑了起來,“我將你救了趙夫人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慕容年,而我這次回來的目的,也是慕容年說,讓我好好的監視你!”
“所以?”蘇華年反問道。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慶雲南以為蘇華年會趕走自己,或者生氣戒備自己,或者問些什麼。
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蘇華年竟然是這麼冷淡,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想讓我說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蘇華年莫名其妙的看著慶雲南。
她分的很清楚,在治療胳膊的時候,自己是大夫,他是病人。
除此之外,他們就是徹徹底底的敵人!
他來監視她,才是正常的,反之如果慶雲南說他什麼都沒做,讓自己相信他,那才奇怪呢?
良久,慶雲南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確實,蘇華年的反應沒有錯,是自己想太多了。
只不過得到了蘇華年幾次的治療,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隨後,他又恢復了一副冷漠的表情,收起自己的情緒,說道:“這些日子,我都按照你說的,準時施針,你看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說話間,一直指著那條已經不存在的胳膊。
蘇華年秉著自己是大夫,不能挑病人的原則,耐下性子,過來看一看。
像之前那樣,拍打著說道:“這裡有感覺嗎?這裡呢?”
“好像……有一些疼,是不是恢復知覺了?”慶雲南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莫名的興奮。
蘇華年也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說道:“你確定?這回呢?”
“疼……疼……”
自從胳膊沒有了之後,這是慶雲南第一次感覺,自己這邊還有感覺。
臉上也跟著激動起來,覺得他的胳膊似乎馬上就可以好了。
“太好了有知覺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蘇華年臉上也有了笑。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什麼時候開始?”慶雲南不知道蘇華年,下一步到底是做什麼,但是他現在看見了希望,就對蘇華年有自信。
接著,蘇華年開始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接下來,才是最重要也是最難的,成敗在此一舉,所以馬虎不得。”
“你這麼說,我突然有一點緊張,我要怎麼做?”慶雲南也嚥了一口口水,表示自己現在也非常的緊張。
就在這個時候,慕白推門進來了,說道:“這麼晚了,他出現在這裡不合適吧?”
雖然之前蘇華年已經和他說過了,要給慶雲南治療胳膊的事情,但是這麼親眼看見,還是控制不住的生氣。
畢竟,慕白覺得,能夠進入蘇華年閨房的異性,只能是自己,不管是在白天還是晚上。
“你怎麼來了?”
蘇華年有些頭疼,看來剛才擔心的問題,還是發生了。
“他能來,我就不能來嗎?”慕白現在醋罈子已經打翻。
現在整個屋子,都是酸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