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不停的給蘇華年使眼色,希望蘇華年不要亂說,但是顯然,她有點低估蘇華年的毒舌了。
“趙將軍來的正好,這個婢女,說她能治夫人,我正想去和趙將軍辭行呢。”蘇華年勾著嘴角說道。
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嘛,現在跟自己使眼色做什麼?
真是不好意思,她蘇華年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更何況,蘇華年覺得眼前的這個婢女,不簡單。
“什麼?”趙將軍不可置信的看著婢女。
這下婢女知道自己闖禍了,趕緊跪了下來,哆哆嗦嗦的磕頭,求饒:“奴婢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可能是姑娘聽錯了,將軍恕罪!”
蘇華年冷冷的看這個裝模作樣的婢女,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不承認。
索性蘇華年也不在廢話,拿起剛才掐斷了的薰香,再次開口:“趙將軍,你請看這個。”
趙將軍拿起薰香,左右看了看,不解的問道:“神醫,這不就是薰香嗎?有什麼不妥的?”
“這個看起來,和普通的薰香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裡面參了很多興奮的藥粉,這個東西,吸多了,就會讓人產生幻覺,暈暈乎乎,最後性命不保……”蘇華年冷冷的說道。
她第一天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就聞到了這個奇怪的味道,所以讓人把房間裡面所有的香都撤走了。
沒想到,背後的人還是不死心,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故技重施。
婢女一看事情敗露,趕緊跪下來不停的磕頭,“將軍饒命,奴婢也不知道這個香有問題,要不然借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點燃啊……”
說著,眼睛裡面蓄滿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哼!將軍府真是白養你們了!來人啊,給我拖下去,活活打死!”趙將軍紅著眼睛說道。
本來他就非常的心疼趙夫人,這下知道,原來是有人要加害趙夫人,他更是接受不了。
“冤枉啊,將軍!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婢女還要不停的磕頭求饒,看趙將軍無動於衷,她又開始拉住了蘇華年的腿,可憐巴巴的喊道:“神醫,奴婢真的不知道,神醫,繞了奴婢吧。”
“趙將軍,我想,她就是一個小小的婢女,應該還不至於有這個膽子。”蘇華年看著趙將軍勾起了唇角。
她不是有心替這個婢女求情,而是就事論事。
“神醫是說……”
“趙將軍,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多說,至於這個婢女,肯定也不會說出來背後的人,不如先關起來……”
隨後引蛇出洞。
蘇華年幾句話,加上幾個眼神,久經沙場的趙將軍就明白了蘇華年的意思。
婢女被帶下去,房間裡面的人也被退了下去,蘇華年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將軍,實不相瞞,夫人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客觀,說小了是吸了一點藥粉,說大了就是中毒!”
“什麼?竟然有人敢!”
“將軍,下毒之人是誰,這個就是您負責調查了,我現在需要一些信得過的人,幫忙照顧夫人,另外,一些東西,絕對不能再出現在在這個房間了……”蘇華年事無鉅細的交代著。
趙將軍點頭,不容疏忽,因為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
當房間裡面只剩下趙夫人和蘇華年的時候,蘇華年取針,給趙夫人身上扎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