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
慕白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平日裡,誰敢動蘇小弦一根汗毛,蘇華年都恨不得上去拼命。
今日為何這般反常?
還要對蘇小絃動手?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慕白有些後悔那句話,因為真正反常的並不是蘇華年。
慕白抱著蘇小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哇,今天小弦要和爹爹一起睡……”蘇小弦開心的活蹦亂跳,在慕白的房間裡面,摸來摸去。
“好啊,只要你孃親同意,小弦今天就在這裡睡吧。”慕白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平日裡,蘇華年是不可能讓小弦和自己一起睡的,今天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可以和小弦更多的培養感情。
整理好床鋪,慕白吹滅了蠟燭,就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蘇小弦睜開了大大的眼睛,剛有動作,慕白就說了一句:“怎麼還沒睡?”
“沒……爹爹,我就是翻一個身……”蘇小弦說完,立刻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等慕白起來的時候,發現蘇小弦已經不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了。
誰知,剛穿上鞋,就感覺腳底下一片黏糊糊的,再想脫鞋,就已經脫不下來了,好像腳和鞋被粘在了一起。
無奈,慕白起身,聽見門外蘇小弦叫他,他一開門,迎面而來的竟然是一個水桶,還好慕白躲得快。
“小弦!”慕白黑著一張叫;額一聲。
諸如這樣的情況多了,慕白終於知道那天蘇華年為什麼要動手了,小弦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哈哈,那天不是非要當一個英雄嗎?還理直氣壯的指責我,現在知道了?”蘇華年聽完慕白的敘述,挖苦起來。
“你真的覺的這麼好笑嗎?”慕白此刻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
蘇華年收起笑容,臉色開始變得凝重,“小弦以前從都沒有這樣過,我很擔心是不是……”
她已經仔細檢查了蘇小弦的身體,沒有中毒,沒有受人控制,迷失心竅,那恐怕就只有一個可能……
“你是說……”
慕白張皺起了眉頭。
晚上,蘇華年親自下廚,一臉笑容的將菜端到了蘇小弦面前,笑道:“小弦,之前是孃親不對,孃親不應該那樣兇你,來,這是孃親親手做的,你平時最喜歡吃的……”
說著,蘇華年就將一塊花生酥,送到了蘇小弦的嘴邊。
慕白也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溫柔的摸著蘇小弦的頭,“這是你孃親一大早就起來做的,趕緊嚐嚐。”
蘇小弦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張口就吃了下去,津津有味的說道:“孃親做的好好吃,小弦要在吃一塊。”
這時,蘇華年收起了剛才的溫柔,臉瞬間就黑了起來。
她一把掐住了蘇小弦的脖子,冷冷的喝道:“小弦對花生過敏,平時連味道都聞不了!你是誰!小弦去哪裡了!”
“呵呵!是嘛?可惜了這花生酥,還挺和我的口味呢!”說著,蘇小弦一用力,很輕鬆的就擺脫了蘇華年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