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強忍住身上的疼痛,可是還是被敏銳的蘇華年發現,自己受傷了。
“現在真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再不跟我走,就來不及了。”宇文逸急得額頭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慕容年下一步的計劃,所以現在想要帶蘇華年遠離這一切。
他什麼都能不要,就是不可以不要蘇華年。
蘇華年甩開他,還是一臉的冷漠,“除非你把話說明白。”
“小年,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我跟你說,慕飛其實就是……”
“就是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說別人壞話,實屬是小人的做派!”
就在這個時候,慕白及時出現打斷了宇文逸的話,冷冷的看著他
看見慕白回來,宇文逸臉色有些慌張,對蘇華年,“小年,你就記住我的話,一定要小心他!”
說完,就從這裡消失了。
“你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難道真的相信他的話?”慕白不解釋,反問蘇華年。
蘇華年蹙眉,緊緊握著雙手,淡淡的開口,“我只相信我自己。”
說完就回了房間。
房間中,蘇華年開啟了,剛才宇文逸硬塞給自己的紙條,上面寫了一段話。
讓她晚上帶著蘇小弦,到河邊,他帶著她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蘇華年看完之後,就將紙條燒了,若有所思的坐在那裡發呆。
期間,慕白過來找過她,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蘇華年,你相信我嗎?
蘇華年猶豫了,是相信的吧。
不過宇文逸白天被慕白打斷的話,到底是什麼呢?
很多問題擺在那裡,蘇華年還是決定晚上的時候,去宇文逸說的那個地方。
到了晚上,宇文逸一直躲在暗處,心情非常的複雜,不知道蘇華年今天晚上,到底會不會來!
還有最後一分鐘,就要到紙條上的時間了。
“我來了,你可以出來了。”
蘇華年準時的出現在了這裡。
宇文逸一臉驚喜的問道:“小年,你真的來了?怎麼沒帶小弦?”
“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直接說,要不然我就走了。”蘇華年不直接回答,而是問了這麼一句。
宇文逸嘆了一口氣,說道:“電獸的內丹,在小弦身上的這件事情,鬼尊那邊已經知道了,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奪走小弦,所以,只有離開這個地方,才是安全的。”
“呵,你知道的還挺多,繼續說。”蘇華年冷笑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鬼尊派,不會放過你和小弦的。”說著,宇文逸,就要過來,拉著蘇華年。
蘇華年躲開了,冷眼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內丹在小弦那裡?你怎麼知道鬼尊的動作?”
“這……”宇文逸沒有隻想帶著蘇華年離開這裡,沒有想過多的說辭。
蘇華年雙手環胸,神情冷漠,“我告訴你,你為什麼知道,因為你一直跟在我的身邊,你就是那個多次阻擋我,幫著鬼士,操縱鬼士的蒙面男人!”
“小年,你……”宇文逸覺得自己隱藏的挺好,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華年。
“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從我們第一次交手我就知道了,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中了我的一針,昏迷了一天就沒事了?”蘇華年一臉失望的看著宇文逸。
宇文逸還想解釋什麼。
蘇華年,卻已經背過了身子,冷冷的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騙我,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說著,蘇華年毫不猶豫的就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宇文逸,久久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