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朗嚇得,趕緊找來值得信任的人,穩定住慕白的情況。
等慕白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徐玄朗一直守在床邊,不敢離開。
“你可終於醒了,嚇壞朕了。”徐玄朗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慕白臉色蒼白,渾身無力,“沒事。”
想不到他,瀾川大陸最強者,有一天竟然會變成這樣。
更沒有想到,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帝尊,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血洗神醫派的真的是你嗎?”徐玄朗著急的問著。
慕白苦澀一笑,“你覺得呢?”
“那你為什麼不解釋?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情,就讓她一直這麼誤會你嗎?”徐玄朗憤憤不平的看著好友。
慕白擺擺手,沒有回答,眼睛看著窗外。
他為她做的,不需要她知道,只要她開心幸福就好。
……
蘇華年,回到院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腦袋沒有辦法思考。
為什麼那個人,偏偏是他?
“小年,你想什麼呢?”宇文逸推門進來,看著發呆的蘇華年擔心的問了起來。
蘇華年反應過來,微微蹙眉,十分不悅,“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難道最基本的禮貌也不知道嗎?
宇文逸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剛才敲門了,一直沒有回應,我也是因為擔心你,這不就直接進來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蘇華年生氣。
“你過來什麼事情?”蘇華年淡淡的問了一句。
她現在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宇文逸。
“沒事,就是想約你出去走一走,我們已經很久沒一起出去過了……”宇文逸說著,看著自己曾經送給她的玉簪子,還在臺上。
蘇華年搖了搖頭,冷聲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要是沒事了,就離開這裡吧。”
畢竟宇文逸是一個男人,一直在她這裡待著,影響總歸是不好的。
宇文逸還想說什麼,蘇華年已經不給他機會,下了逐客令。
蘇小弦小小的身體,跑了過來,拉著蘇華年問道:“孃親,孃親,你有沒有看見小念啊?”
蘇華年寵溺的摸著蘇小弦的腦袋,想了一下說道:“嗯?沒有啊,她沒和你一起在院子裡面玩嗎?”
“沒有,孃親,她是不是生氣躲起來了,不管我怎麼叫,她都不出來。”蘇小弦低著頭一臉的難過
“小念好好的,為什麼會生氣呢?”蘇華年疑惑道。
蘇小弦撇撇嘴,臉有些紅,不好意思的起來,“我說,等長大了,要娶小念……”
蘇華年一陣無語。
“好了,孃親陪你一起找找,好不好。”說著,蘇華年和蘇小弦一起出去了。
宇文逸隨後也跟著一起離開。
……
夜幕降臨,月亮高照,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狗也漸漸的進入夢鄉,無處不在顯示著安靜。
一個黑色的人影,身手矯健,穿越在房簷屋上,手裡似乎還帶些什麼,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