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報告慕白,慕容錦毅過來的時候,慕白沒有說話,侍衛以為慕白同意了,就把慕容錦毅放了進來。
“帝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個?”慕容錦毅,拿出來一把段箭。
慕白看了一眼,他當然記得。
這把斷箭,當年害的慕容錦毅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差點要了他的命。
當然,這支箭本來是要射向慕白的,是慕容錦毅冒死幫自己擋住了。
最後,他把這個斷箭,留在了慕容錦毅那裡,並說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跟他提一個要求。
“記得。”慕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慕容錦毅接著又說道:“帝尊放心,我並不是無恥之人,我這一來,還是為了家妹的事情。”
看慕白沒有打斷他,慕容錦毅心裡一喜,“家妹對帝尊一往情深,現在已經進宮,深知你們二人在無可能,所以三日之後,想最後在你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沫水河,見你一面。”
“有這個必要嗎?”慕白冷冷的看了慕容錦毅一眼。
“懇請帝尊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答應我這個請求。”慕容錦毅說話的同時,強調那個斷箭的存在。
“你確定把這麼寶貴的機會,給別人?”慕白挑了挑眉。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在自己面前,提要求的。
“她不是別人,她是我的妹妹,還請帝尊成全。”慕容錦毅一臉誠懇和倔強。
最後慕白點了點頭。
雖然不願意見那個女人,但是畢竟是自己答應出去的要求,還是要說到做到。
……
“小年,你就帶上看看唄,我買都買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扔了。”
一路上,宇文逸用盡了各種辦法勸說,但是蘇華年都搖頭拒絕。
“你把它送給合適的人吧,這個不適合我,你的東西,想扔也不用告訴我。”蘇華年看都不看,聲音很是冷漠。
宇文逸並沒有因為這三言兩語的放棄。
“哎呦!我這裡好疼啊!”宇文逸面露痛苦,哈著腰,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
蘇華年不能看見病人不管,走過去,擔心的問道:“我就說不讓你出來吧,傷口裂開了吧,我看看……”
還沒等她說完,宇文逸就像一個沒事人站起來,趁她不注意,將那根玉簪子,插在了她的頭髮上。
“你騙我?”蘇華年有些不悅。
宇文逸吐著舌頭,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在不遠處慕白的角度來看,就非常的親密。
慕白拳頭緊握,逼著自己不要去在意。
蘇華年轉身看見了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要擦肩而過。
“幾日不見,你們進展神速,定情信物都送上了?”慕白有些譏諷的開口。
“不好意思,我們認識嗎?你管得著嗎?你擋著我的路了。”蘇華年同樣冷冷的開口。
之前他在帝尊府邸,左擁右抱的,現在憑什麼來說自己?
“你以後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不要再過來找小年了,她……已經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