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沒想,本能的就把蘇華年拉了起來,惱怒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宇文逸的上身近乎果果,一臉深情的看著蘇華年。
而蘇華年呢?一張臉緊緊的貼著宇文逸的胸膛,嘴上還在動。
試問,哪個男人看了這樣的場景,不會失控?
蘇華年看見慕白,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就聽見慕白接著說道:“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禮義廉恥,知不知道,怎麼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慕白是氣得失去了理智。
但是這些話,在蘇華年聽來,是異常的刺耳。
“呵呵,真有意思,你當自己是什麼身份,又是我的誰?我願意和哪個男人走得近,就和哪個男人走的近,你管得著嗎?”
蘇華年也生氣了。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說嘛?
跟她一個現代過來的人,談什麼禮義廉恥。
她又沒有和宇文逸怎麼樣。
“你再說一遍!”慕白緊緊的抓著蘇華年一隻胳膊,紅著眼睛,青筋都暴了出來。
“放開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要是看不慣,就不要過來!走吧!我不想看見你!”蘇華年掙扎著自己的胳膊,下了逐客令。
慕白轉而一陣冷笑,說道:“走?我走了就沒有人打擾你們的好事?”
蘇華年感覺自己的胸膛,也要氣炸了,這個男人是用什麼身份,來指責自己的?
“對!我就是要趴在他的身上,你就是打擾我們了,這回行了吧!聽到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可以走了嗎?”蘇華年也大聲的說道。
慕白一拳頭砸在了牆壁上,瞬間拳頭上鮮血直流,怒道:“好,我這就走,不在這裡打擾你!”
說著,慕白就消失了。
蘇華年感覺渾身的力氣,好像要被抽走了一樣,為什麼心臟的位置,會這麼疼?
床上的宇文逸,連連咳嗽,蘇華年從走神之中緩了過來。
繼續幫著宇文逸吸毒血,然後包紮,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天已經亮了。
蘇華年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師父,怎麼樣了?他……”林小唐看著蘇華年一臉的疲憊,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蘇華年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說道:“他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幫我照顧照顧他,我先去看看小弦。”
林小唐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蘇小弦把自己捂在被子裡,蘇華年心疼的把他抱在懷裡,說道:“小弦晚上是嚇到了嗎?放心吧,孃親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其實蘇小弦也不是害怕,但是還是抱住了蘇華年,說道:“有孃親在,小弦就不害怕了。”
望著小弦撲閃的大眼睛,蘇華年的心那叫一個暖。
……
慕白一路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帝尊府邸。
腦海裡面,全部都是蘇華年趴在宇文逸胸膛上面的畫面,揮之不去。
坐在院子裡面,喝起了酒,現在他需要用酒精麻痺自己,不想再想起來那個女人。
他好歹也是堂堂帝尊,為什麼一定要去貼著她,想找自己的女人多了去了。
“你,給我傳令下去,帝尊好友慕飛,要娶正妻,年齡符合的女子,三日之後,都可以過來帝尊府,參加競選!”
侍衛接令,睜眼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