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是蘇華年的人,圖錄書院眾所周知,這一下,又把全部的目光,投向蘇華年。
“沒看見,小雅還沒有說完話嗎?你那麼著急幹什麼!小雅你接著說。”蘇華年風淡雲輕,就好像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一樣。
小雅流著淚,接著說道:“是師姐她們找到我,給我一袋銀子,讓我把讓小弦過敏的東西……”
“你胡說!大家不要相信她,我沒有讓她這麼做!”陳燕卿看著小雅這麼說,上前就要滅口。
蘇華年利用內力,把陳燕卿擊到了一邊,冷漠的說道:“師姐,怎麼這麼衝動,是不是沒想到你自己做的好事,會公之於眾,敢不敢讓小雅把話說完!”
接收到蘇華年的眼神,小雅繼續說道:“掌門發現了這件事情,不僅沒有怪我,還原諒了我,反而是師姐,抓了我,對我嚴刑拷打,就是讓我當眾陷害掌門!”
說著,小雅亮出了胳膊上,觸目驚心的傷口。
眾人一臉的震驚,竟然對一個女子,下這麼重的人,是多麼狠得心啊。
“看,我就說掌門不是這樣的人,我看就是師姐嫉妒掌門,想要陷害掌門!”
“這也太過分了,掌門平時對師姐已經很好了,她還出來陷害掌門,對一個孩子下毒手!”
很顯然,陳燕卿的這個舉動,已經激起了眾人的憤怒。
“你這個賤人,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要撕爛你的嘴!”
陳燕卿面目猙獰,有些發狂,看著小雅,發出了滔天恨意!
明明就是蘇華年給自己下的毒,怎麼到了最後,還成了自己的不是。
“陳燕卿,你幾次三番的聚眾鬧事,我之前都不與你計較,但是這次,你竟然連一個五歲的孩子,都不放過,神醫派容不下你了!”
蘇華年站起來,稍稍用力,就把陳燕卿打在地上,起不來。
“我不服!蘇華年,我不服,你把解藥給我,把解藥給我!我要和你單挑!”
本就毀容的臉上,加上陳燕卿那個表情,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陳燕卿不再是我神醫派的弟子,她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我今天就將她逐出神醫派!”蘇華年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神情那叫一個冷漠。
陸小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到了現在,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一直支援的師姐失勢了!
所以陸小喬不敢說話,一直在後面,希望大家不要注意她。
“陸小喬,一直在陳燕卿的身邊,和幫兇沒有什麼區別,一同逐出神醫派!”蘇華年接著說道,並沒有忘記陸小喬的存在。
陳燕卿搖著腦袋,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一臉的怨毒,“蘇華年,你以為你是誰,你沒有這個權利,我從小就在神醫派長大,比你早入神醫派,你憑什麼把我趕出去!”
“就憑我,現在是神醫派的掌門!”蘇華年此話一出,底下眾人,全部都是敬佩,無一人反駁。
林小唐看著陳燕卿他們,心裡這個解氣。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完了,誰知,蘇華年再一次說到:“陳燕卿,陸小喬,兩個人心機頗深,縷縷出來害人,今天我要為民除害,給本掌門,把她們二人,打入萬獸崖!”
萬獸崖,顧名思義,下面全部都是野獸,一旦下去,必將受萬獸嘶咬,死無全屍!
“不……不可以,蘇華年,你不得好死,不……”陳燕卿頭像撥浪鼓一樣,不停的搖。
卻沒有人願意出來,為她說一句話,所有的人,都覺得她是罪有應得。
陸小喬發了瘋一樣,不停的掙扎,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我錯了,掌門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這些事情都是師姐的主意,和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