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孃親,我不要那個人做我爹爹,嗚嗚……”蘇小弦打斷了蘇華年的話,哭了出來。
這下蘇華年有些手足無措了。
“小弦不哭,我會是你永遠的爹爹。”慕白耐心的哄著蘇小弦,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殺意。
只見小機靈鬼蘇小弦,睜開眼睛,背對著蘇華年,對慕白不停的使眼色。
今天宇文逸,確實是找蘇小弦說這件事情,本來想著拉攏蘇小弦的心。
但是蘇小弦聽了之後,果斷搖頭,想到了這個苦肉計,先讓孃親答應自己,不換爹爹才行。
唉!
為了孃親和爹爹的感情,自己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慕白這才將情緒壓了下去,看著蘇小弦的眼神,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然後對著蘇華年說道:“答應吧,就算是哄孩子。”
“不是,小弦,孃親問你,你真的是因為,害怕孃親讓你叫別人爹爹哭的嗎?”
蘇華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兒子,不管怎麼說,那個宇文逸,都有很大可能是小弦的親爹爹。
怎麼這個孩子,和自己親爹爹不親呢?
蘇小弦很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就要爹爹一個人,別人都不要,孃親可不可以?”
同時他摟著慕白的脖子,眼神堅定,就好像在說,誰也不能將他們父子兩個人分開一樣。
蘇華年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小弦這麼喜歡他。
不過沒有辦法,也總不能讓小弦,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哭吧。
她嘆了口氣說道:“好,孃親答應你,別哭了哈。”
到了最後,蘇小弦終於不哭了,答應了和蘇華年回家,在蘇華年看不見的角度,他給慕白比了一個耶的姿勢。
慕白被他的小表情,逗笑了,不過等他們走了之後,慕白的表情,再一次凝固。
他可是記住了,小弦的話,是說有一個男人,說要做小弦的爹爹。
呵,他要是要看看這人有沒有這個命了。
……
慕容錦瑟被帶回慕容府之後,整個人昏迷了一天一夜,高燒不止。
不過她的心中,因愛生恨,既然她得不到,那就毀了他!
這天早上,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掩蓋自己的虛弱,找到了慕容年。
“爹,之前是女兒一時糊塗,釀下大錯,我給爹和整個慕容家賠罪了!”
慕容錦瑟說的情真意切,再加上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慕容年不忍心再說什麼。
“今日怎麼想起說這樣的話,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就不必再自責了。”慕容年一副慈父的樣子。
“爹,女兒現在想明白了,他帝尊也沒有什麼好的,整個瀾川大陸,要不是因為有慕容家,這麼多年的默默奉獻,能這麼和平嗎?說白了,就是他帝尊,佔了我們慕容世家的功勞!”慕容錦瑟一臉的憤恨。
慕容年感覺到自己女兒,話裡有話。
“錦瑟,你想說什麼?”慕容年嚴肅的說道。
慕容錦瑟臉上露出狠意,說道:“這瀾川大陸,這麼多修道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人打不過帝尊,十個人還打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