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旺出現在這裡,其實‘挺’出乎我意料。
我沒想到,左原耐心消失的這麼快,幾個‘波’折下來,當我完全控制住局面後,左原本可以再搞一些小‘花’樣兒來跟我玩兒。
但我沒想到,他直接就把大殺器德旺派出來了。
德旺同學是冷兵器時代的絕對霸主碎八重,修習這‘門’功夫的人,有十年的最璀璨時光。
在這十年內,他幾乎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了。
但只要一過十年,甚至用不了整十年,這人,就成了一個廢物。
德旺的樣子應該是處於他人生的巔峰時期。
因為,他一身勁力不像刀疤臉碎八重那樣表現的非常嚇人和恐怖,他奔跑時,身上肌‘肉’不僅不明顯,相反,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道韻仙味附在身上。
這是外‘門’功夫,修到極致的一種表現。
其實,碎八重雖說是邪路子,但若在修成以後,靜心冥思,不再殺人,轉爾修習內在的丹道功夫,那他的璀璨,將不再是短短十年。若一輩子都不出手打人,他還真有可能問鼎仙途。
這世界是公平的,想要牛‘逼’,就得收起牛‘逼’的心思,讓自個兒千方百計的不牛X。
一樣,再扯遠點,想要賺錢,就要收了賺錢的心思,而是琢磨怎麼把事兒,把業,做大,做好。
德旺一衝,真就有不怕死的,呼的一下奔上去想要試試深淺。
八重兄是那麼好試的嗎?他就是農‘藥’裡的百草枯,毒蛇中的黑曼巴!
一沾,一碰,人就得死呀。
我當即吼了一嗓子說:“閃開,都閃開,他是衝我來的,無關人,閃開。”
但即便我吼,還是有不要命的。
這不,港客裡一個身材強壯,看似好像練過幾天鐵線拳的夥計,嘩啦一下,亮出套在胳膊上的一串大鐵環子,嘴裡哼一聲,擰步就衝上去攔之。
衝上去的這位兄弟,之前我曾經細細打量過。此人有一根極柔軟的牛皮帶子,帶子的兩端,各系了一串的大鐵環。平時,這東西他都是隨身背,等到了危機時候,他一扯帶子,便可將鐵環套在胳膊上,以南拳絕技,鐵線拳來對抗強敵。
鐵線也是極剛的外‘門’功夫。
但不幸的是,他遇到的是碎八重。
兩人一照面,德旺揮手臂,橫掃。
鐵線兄,抬臂來抗。
砰!一記重響,鐵線兄連人帶大鐵環子,稀里嘩啦的就飛出去六七米遠後,這才撲通一聲,砸落地上。
人落地,可就再無半點的聲息了。
這一手,把人全給‘弄’傻了,一個個呆立原地,微張了個嘴,半天不出聲兒。
至於駱大千,駱師父,這貨雖然在我身上投了資本,但眼麼前,敵人太強,強到讓他無法想像的境地,是以,他嗖……
就挪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邊兒。
我理解駱師父。
他沒主動跑過去跟德旺說:“兄弟來,我幫你打下手”就已經很善良,很仁義,很夠意思了。
德旺飛了鐵線兄,腳步絲毫不差,嗖,一下就掠到我面前,接著抬手就打。
我擰身,撒丫子就跑。
三十六計,打不過就跑,這條計,百試不爽,誰跟丫死磕裝英雄充老大,到最後,誰死的就最快。
這貨,除了火器,還有銅甲破軍屍那樣非人的存在。即便你是大內家拳師,你見了對方,除了躺,就是跑。
老三好像有點不服,我擰身跑的時候,他一邊罵,一邊往上衝:“次奧你大爺,三爺我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