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DNA的雙螺旋結構圖,其實在古代就有很多。目前已知比較著名的是,伏羲,‘女’媧這對飽受爭議的兄妹夫妻影象。那副圖是1964年在吐魯番阿斯塔那墓地出土的。
圖中兄妹以人首蛇身的樣子出現,而兩條蛇盤纏的形狀,就是著名的雙螺旋結構。
除了這個,還有就是著名的墨丘利之杖和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現在,前者為商業界的標誌,另一個為國際醫療組織的標誌。
這是其一,其二,這兩個圖形,幾乎都是大蛇構成的雙螺旋結構。
我對雙螺旋很著‘迷’。
究其根本,源於我初中時有一段時間做過的夢。
夢裡,我會在一個又一個雙螺旋結構中穿行,極大,又極小,無窮無盡,到處都是這樣的分形結構,永沒有止境。
每當做那個夢,基本上我都會自個兒給自個兒嚇醒。
大汗淋漓地從夢中驚醒,然後呼吸空氣,慶幸自已還存在著……
為此,我曾‘花’費很長一段時間研究過這東西。然後我發現,不僅DNA這模樣兒,宇宙中,很多星系也是這種雙螺旋的結構……
正因這樣,我走過這條不停旋轉的臺階時,才會在心裡生出這樣的想法兒。
念頭一生,我權衡一下,左右也是要一探妖巢,不如說出來儘早幹掉那貨比什麼都強。
想到這兒,我對陸劍說:“那個,我好像知道,這處樓梯是基於什麼樣的原理設計的。”
陸劍一聽,急忙跟我一起倒退走出了這個小‘洞’。
來到外面的樓梯上。
我脫口就把推測到的一切全盤講了出來。
陸劍聽的目瞪口呆:“怎麼可能,這要說是道法,風水,奇‘門’乃至機關,我都信,這,DNA,這太不可能了吧。”
我冷靜想了下我說:“其實這個樓梯主是DAN序列中的主鏈,而我們方才進入的‘洞’‘穴’,應該就是DNA中的鹼對基,也就是說,是垂直於主鏈上的那個小鏈。”
講出這番話後,我確信我沒開掛。
這些內容基本都是我大學時候,學到的知識。心理學要求我們接觸一定的遺傳學知識,並且有些內容,也是必須掌握的基礎科之一。
另外,還有就是我之前講的那個夢。
正是這兩點,讓我在大學期間始終沒有間斷對基因科學的探索。
我講過這番話後,陸劍聽的目瞪口呆。
這時,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面熟男,突然說話了:“那個,小陸啊,我是搞農科的,學過一段時間的基因。這個東西,這位小雷,對,是叫小雷嗎?”
我點頭。
對方:“小雷,講的其實滿對的。這個地形,樓梯的結構,確實是非常像一個不明物種的DNA序列。”
陸劍冷笑說:“老馬,你的意思是,我要繼續前進,就得按這個物種的DNA結構來走嘍。”
被叫老馬的人嚅嚅說:“恐怕,就是這個樣子了。”
陸劍:“哼!我就不信了!這樣,我們……”
‘我們’兩字尚沒出口,陸劍突然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我本能感覺這個樓梯上方的穹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不好!”陸劍一聲吼,瞬間就‘抽’出一張符,然後嘴裡一陣嘀咕,信手一揮,符呼的一聲,就騰起了一道藍‘色’的火苗。
這道符燒了,空氣忽然傳來一股子很奇怪的質量感。就是說,原本空氣沒有重量,但現在,我感覺像是泡在水中。
祝老道看到陸劍放符的手段,他點了點頭說:“不錯,是正一道的正統六丁六甲符。”
我怔了下問:“六丁六甲?”
祝老道:“那是一種遍佈當前時空每一個角落的力量。共分十二種,六種為陽‘性’,六種為‘陰’‘性’。因故稱六丁,六甲。道家經書,對此常做擬人化的描述,並且給他們起了不同的名字。”(關於六丁六甲符,後面篇章會詳述介紹,咒語,符意等等。)